切都不一样了。
自打那个事件过后,他爹便派遣了两名身手了得的侍从跟着他。胡申鸣不着痕迹地看了眼他的身后,很好,这一次云遥寨的那条疯狗没有跟过来。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阴沉着脸,冷笑一声,随即退后半步,沉声喊道,“朱容,朱炎,去,把小少爷好生请过来。”
两名肌肉大汉脊背笔直,面色沉着,不怒自威。
叶安淮:“。”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真烦。他这边还带了个病残人士,倘若真面对上,一点胜算都没有。
他摸了摸袖口之中的匕首——逃跑他可擅长了,实在不行,阴恻恻地下点狠手,总归要比站着挨打强。
叶安淮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消失了,眉宇轻蹙。
胡申鸣得意洋洋地坐在不远处,那张嘴脸看得叶安淮拳头痒痒的。剩下的人在一旁大气不敢喘,甚至有的人不忍心看接下来的一幕,偏过头去。
左右不过是打架,叶安淮打架还从未认怂过。他缓缓捏紧袖中的匕首,眉眼微沉,紧紧地盯着眼前不断逼近的两人。
只是还未行动,视野再一次被遮住了。
他片刻愣神的时间,一个熟悉的力道顺着他的衣袖钻了进来,捏了捏他的腕骨,示意他放松。
原先本来是解洵站在他身前,但叶安淮考虑他身上还未痊愈的伤,并未想过他会出手。
阿元早就缩在一旁吓傻了。
叶安淮蹙眉:“你……”
话音未落,温热的指尖又点了点匕首。
……这是,要他收回去的意思吗?
不等他细想,眼前的大汉倏地朝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带到胡申鸣的面前。
却被解洵半道拦截了。
他一边拦在叶安淮的身前,护着他,一边五指扣住大汉的手,犹如铁钳一般不可撼动,硬生生将其定在原地。
那只附在叶安淮腕骨上的手骨节分明,力道却比先前还要轻柔。
只听见“咔嚓”一声,刺骨钻心的疼痛陡然袭来,大汉惨叫一声,不可抑制地退后半步,而那只伸向叶安淮的手软绵绵地耷拉着,已然断裂。
那骨头断裂的声音尤为脆响,听得在场的人无一不头皮发麻。
胡申鸣:“?!”
一个疯狗不在,怎么又来了条疯狗?!这废物到底是什么香饽饽?
他冷汗狂冒,正欲喊另一人上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