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师兄。不知他在哪里?”
“我让他去帮忙找其他会使用弯刀伞的人,如果能找到,说不定能还你清白。”
高文锦道:“但愿吧。师兄一定会尽力帮我的。”
“你跟你师兄感情很好吗?”
“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同兄妹。”
云水谣突然问道:“赵刺史应该还没死吧?”
高文锦困惑:“啊?我不知道。”
“你把他藏哪里去了?”
“他真不是我掳走的。”
“现在本官还能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老实交代,本官会考虑从轻处理。”
高文锦苦笑:“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看她的模样,不像作假。
云水谣刚才突然这么问,是想在她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诈出她的实话。
但高文锦的反应没有丝毫破绽,难道赵刺史失踪一案真的跟她无关?
可是,她有弯刀伞,而城墙上又刚好有弯刀伞的痕迹;她跟赵刺史认识,还帮过他,存在把赵刺史单独约出去的可能;她说赵刺史失踪当天她在家没出门,但是又没人能证明。
从这几点来看,她嫌疑很大。
但是,如果真是她,她为何要带着弯刀伞出现在云水谣面前?不是应该离官府中人越远越好吗?而且,官差去找她的时候,她既不躲,也不反抗,大大方方地就来了,云水谣问她什么她就答什么,一点隐瞒都没有。
云水谣现在也没法做出准确判断。
她问高文锦:“你的弯刀伞是谁教你使用的?”
“是我师父,不过他已经过世了。”
“除了你之外,他还教了别人吗?”
“没有,师父会好几种兵器,弯刀伞只教给了我。”
“你们门派内还有别人会使用弯刀伞吗?”
“其他人不会。”
“你再仔细想想,你在练习弯刀伞的时候,有没有人偷学?”
“弯刀伞使用起来有很多诀窍,在一边偷看是学不会的,而且我确定没有人偷看我。”
“那你师父又是从何处学来?教他弯刀伞的人还活着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
从高文锦这儿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云水谣就离开了牢房。临走之前她嘱咐狱卒,按时给高文锦送茶送饭,不要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