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惹得起的。如果我得罪了他甚至绑架了他,那肯定会牵连我背后的嵩山派,我不会让整个门派处于危险中。而且,行军打仗的事我也不懂,赵刺史的所作所为,也不能用简单的善恶观去评判。
他平白牺牲那么多士兵,我虽然看不下去,但也许打仗就是这么打的。他身为主将有自己的考虑,也许牺牲这些人能换来更长远的利益。不管怎么说,单从结果上来看,被侵占几十年的梅花县重新被夺回来了,也算是一件好事。所以,我不会做出伤害赵刺史的行为。
再者,我跟赵刺史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让他单刀赴会的程度。如果我真的传书给他,让他独自一人来见我,他恐怕会起疑心,暗中布置很多暗卫,防着我才对。”
高文锦说的话在情在理,她也不是那种仅凭一时头脑发热就做出报复行为的莽夫。
而且,正如她所言,就算她想掳走赵刺史,赵刺史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高文锦的武功多高,赵刺史是清楚的。她又是江湖中人,底细不明,赵刺史肯定不会完全信任她。
不过,城墙上有弯刀伞的痕迹,这是板上钉钉的。弯刀伞又恰好是高文锦的武器,目前只能先拘押高文锦。
高文锦被带了下去,云水谣宣布退堂。
云水谣来到后堂休息,柳依依站在一边。云水谣便问她:“你觉得高文锦有嫌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