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空坠落的那一瞬间，李思危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夜风像锋利的刀刮擦过他的脸颊。
那短短的一刹那，有无数画面从他眼前闪过，但都是抓不住的残影。
他索性闭眼，坦然接受自己的命运。身体坠落到树冠上，一路向下压断无数枝条，断枝不断拍打在他脸上、衣服上，树叶跟着纷纷落下，发出一片簌簌的声响。
嘭！
他砸落在地，却没有意想中的那么痛，虽然四肢五骸都像是碎掉了，但是这痛感还不足以致命。李思危微微侧头，一口鲜热的血沫从口中涌出。
不远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跟着降落下来。
“啧啧，都这样了还摔不死，不愧是A级进化者的体格。”刑天刚一边说着，一边踩过落叶朝他走来。
李思危转动眼珠，将他纳入自己的视野。刑天刚已经行至他跟前，他笑着蹲下，伸手捏住他的下颚，粗糙的大拇指在他的嘴唇上来回摩挲，“说实话，我有些不忍心杀你。毕竟你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
李思危皱了皱眉，看口型是无声地骂了句脏话。
刑天刚不甚在意，他继续移动手指，顺着李思危的脖颈一路而下，停留在锁骨的位置流连。他咽了咽口水，“你看你，摔成这样半残不死的，虽然会让我失去一些乐趣，但是在送你去见死神之前，我还是想爽一把。”
他舔了舔嘴唇，瞳孔因兴奋而颤抖。
“丽姐不是说过，让我们速战速决吗？”和他间隔着一段距离的小威问道。
刑天刚回头，“放心，要不了多少时间。”
就这么一回头的功夫，他的裆下突然被一个坚硬的条状物抵住。
李思危扣下扳机，“确实要不了多少时间。”
嘭！
任何人都不会料到，从近百米高的山崖上坠落的人，还能有力气开枪。
“啊啊啊！”
鲜血和刑天刚撕心裂肺的哀嚎声迸发出惊人的轨迹，冲破了天穹，连过往的飞鸟都受到了惊吓。
刑天刚痛得在地上滚作一团，刚刚那一枪的威力，不亚于直接崩掉他的心脏。
“就算我死了，也要拉上你陪葬。”李思危艰难地抬动手指，调整枪支的方向，瞄准刑天刚的心脏。这个平时他做来轻而易举的动作，此刻却像是费尽千钧之力，每一个微小的挪动都痛得他浑身冒出冷汗。
嘭！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