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经昏死过去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大个子男人顿时觉得索然无味,只有当猎物在手下拼命挣扎继而流露出绝望的神情时,他才会感受到一丝狩猎的快乐。
他的视线扫过自己的鞋面,忽然皱起眉头。
“啧,血溅到我的鞋子上了。”
这可是他今天新到的定制鳄鱼皮皮鞋。
立刻有娇媚的女侍匍匐着上前,“金先生,我帮您擦干净可以吗?”
说着她抬起金先生的皮鞋,凑到自己因领口低到肋下而几乎完全暴露出来的胸脯上,将鞋面上的暗红血迹蹭到自己的胸口上。
血色红艳,更衬得她的胸脯白嫩得像块豆腐。
女人身后,传来一道轻轻的笑声,“呵,老大,这个女人又是从哪里弄来的。”刑天刚坐在金先生斜对面的沙发里,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娇媚的女子。
“你喜欢?”金先生用脚尖挑起女侍的下巴,挑了挑眉毛道,“你喜欢的话,就送你好了。”
刑天刚咳了一声,神色略有古怪道,“老大,别开玩笑了。我对女人可不感兴趣。”
金先生想起什么似的,忽然笑着拍了拍手,手指上的粗圈金戒指相撞,发出一串叮当的声响,“那就送给‘调酒师’好了。他最近在忙些什么,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人了。”
“‘调酒师’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齐丽说。
金先生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看向她道:“你是医生,去帮他看看。”
齐丽点了点头。
金先生垂目,立刻有侍者将一支雪茄递到他嘴边,另一个侍者则迅速地为他将雪茄点燃。
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金先生深吸一口入肺,再徐徐吐出,“那位甜品师怎么样了?”
刑天刚道:“还在警局接受审问呢。预计明天就能因为证据不足被放出来了。”
金先生点了点头,“记住,我们的目的只是驯化,不是猎杀,稍微吓唬吓唬她就行了。那可是只无比珍贵的猎物。”
“明白,老大,现在一切进展顺利,下一步我们要怎么做?”
“只有当猎物最脆弱的时候,才容易获得她的信任。‘调酒师’和她不是旧识吗?就让他去。”
“是。”
齐丽和刑天刚异口同声答道,却在无人看见的暗影中同时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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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