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日的时间,王府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小鱼在和周循然‘闹别扭’。
晚间下了值之后,风荷院也难得热闹了起来。
都是来劝小鱼不要‘不识好歹’的。
小鱼自顾自地坐在窗前,任凭他们叽叽喳喳地说到了喉咙干涩,也不为所动。
讨了个没趣,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相互推搡着又离开风荷院。
只剩下一个约莫十来岁的男童。
他的眼睛大大的,又亮又圆,身上衣服虽说看起来有些破旧,袖角还被磨破,露出了里面的针脚,但瞧着确实干净的,甚至还有清淡的皂角味。
小鱼不记得他,看他可爱,笑道:“你是哪个院的?总不能也来劝我要和王爷低头认罪吧?”
小男童摇摇头,仰头骄傲地说:“我叫李通,我爹是马房的。”
小鱼拿了桌上的点心放到他面前,又给他倒了杯水,“那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李通睁着大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了小鱼一眼,又眼巴巴地盯着桌上的点心,似是想吃又不敢拿。
小鱼把点心放到他掌心,临了的时候还不忘捏一下他肉乎乎的手指头,“吃吧。”
李通双手捧着点心,朝她恭敬地鞠了一躬,又哒哒地跑了出去。
小鱼失笑,笑完之后又觉得有些落寞。
夜色深了,风荷院只有她一个人住。往常从不觉得安静,现在听着呼啸的夜风吹来,似乎就连紧闭的窗户,都被风吹的砰砰作响。
小鱼在床上辗转反侧,整夜迷迷糊糊,似乎睡着了,又似乎一直清醒着。
天亮的时候,她照例早早的起床,去大厨房为周循然熬药膳。
就在她熬好药膳,送到青梧院的时候,却在门口看到风尘仆仆的周颐。小鱼笑着走过去:“周侍卫,你何时回来的?”
难得,一向笑呵呵的周颐,此时脸色有些紧绷。他道:“天没亮就进城了,刚把蕲州的事情和王爷禀明。”
说起蕲州,小鱼压低声音:“蕲州霸道官员之事,和吴靖他们家有关系吗?”
周颐没回答。
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小鱼道:“有关系啊?那秋棠姐可怎么办。”
周颐叹口气:“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小鱼想了想,“莫非这里面牵扯官员甚广?”
她前几天从周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