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几明亮,深秋过后,茂盛浓郁的绿叶,凋敝过后,只剩下光秃的枝干。前夜下了场雪。此刻,深棕的树木白茫茫一片。外边冰天雪地,泼水成冰。好在靳雨娇和祝清也的婚礼是在室内举办。展厅暖意融融,加上夜晚的点缀,晚宴过后,人开始变得困倦。靳晏礼同靳老太聊了几句,一转头,就看见周颂宜捂着嘴,悄悄打了个呵欠。和人告别过后,他走到她的身边,俯身询问,“困了?”“有点儿。"
“我刚和奶奶打过招呼。目前这边,暂时也不需要我们继续留在这儿了。”他接过侍应生递来的伞,撑开后,揽着周颂宜纤细的腰肢,“我们回去吧。
“咽
车从停车场开出,在北京的大雪天中,缓慢行驶着。车行半小时,抵达两人住所的地下车库,继而乘坐直梯前往14楼。
输入密码锁,房门“咔哒”一声响起。推开后,客厅黑漆漆的,整座平层,只有婴儿房是亮堂着。
明亮的光线在漆黑的房间游走,蔓延到客厅时,光线变得极淡、微薄。如同雪下的月光,莹润、却让人感觉温馨。
靳晏礼脱了鞋子,换上皮质的黑拖鞋,“我去看看小也。
“不许去。”周颂宜压低声线,阻止他,“先去洗澡。
“晚上让你不要喝酒,你偏生不听。"她挠了挠他的手心,语气凶巴巴,却很温柔,“衣服上都沾着酒气,难不成,你想把孩子熏着?
“夫人说得对。
他低低笑一声,走去一旁的餐桌。将倒扣的玻璃杯摆正,从茶壶中给自己滗了一壶清水。温水下肚,心中的燥意并没有得到多大的舒缓。
“以后不要这样了。”
周颂宜走上前,从身后揽住他的腰身,脸颊靠上前,贴住他结实、宽的,“我会担心的。
今天出门参加靳雨娇的婚礼,作为她的亲生哥哥,在这种场合下,敬酒是少不了的。不太想在这种场合下扫了大家的兴致,于是出门前,当着周颇宜的面,提前携带了抗过敏的药。
实际上,在她的照看下。或者说,大家心中都有数,其实晚上也没多少人灌酒。只是他的酒量不大好,就算只是一杯下肚,随着时间的蒸发,醉意也会不知不觉地上头。
本来也不觉得。
只是周颂宜这么一说,靳晏礼似乎也后知后觉地闻到外套上沾着的酒气。有点儿洁癖,喝完手中的这杯水,他将外套从身体脱下,随手扔在一旁。
尽管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