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用力又将你拽倒,也加重了几分力道。
“大人,不是你说让我拉你起来吗?再说了我一会儿要是不小心再摔你身上了,你难不成又要安我一个亵渎神明的罪名在头上吧。”
在面对邪神厄克斯的时候,即使知道自己死不了也还是会因为对方过于强大的压迫感而感到本能的恐惧,可奇怪的是面对“洛迦”的时候你并没有那种感觉。
敬畏是有的,但没那么可怕。
可能是他的原形是一只猫,也可能是他是代表着圣洁慈悲的光明神,滥杀无辜的事情他绝对做不出来。
你调侃了他一句,他手指动了下,黑色的指甲变得尖锐无比,在要刺入你血肉的时候又不动声色收了回去。
现在还不行,这里是那个家伙的地盘,在他还没发现自己已经苏醒之前不能打草惊蛇。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因为吞噬过他的神魂,好像对他的力量有了免疫。
刚才要是换作寻常人,别说碰他了,但凡沾染上一点他的气息都会七窍流血,灵魂受损。
“洛迦”看着抓着自己的那只白皙柔嫩的手,孱弱的,纤细的,一用力就能捏碎。
他没再动了,任由你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哼哧哼哧把他给从雪地里拽起来。
你叉着腰喘气,本就狼狈的样子更加狼狈了。
“大人,好,好了,咱们回神殿吧。”
“洛迦”没动,好像在等你先进去。
你虽然不冷,可也不喜欢在外面冰天雪地里待着,于是提着裙子噔噔噔踩上了白玉台阶。
“洛迦”亦步亦趋跟着你进来了,要是你回头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每一步都踩在你的脚印上。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金光灿灿的神像下,夜色一样浓密如墨的头发长及脚踝,都快擦在地上了。
你将刚才被他给打翻的烛台还有切断的蜡烛和窗帘给归位收拾好,刻着猫爪的蜡烛还屹然不动在那里燃烧着,摇曳的火光透着种莫名的诡谲。
有点像恐怖片里鬼怪要搞事前的氛围。
你甩掉脑子里这突然冒出来的联想,拿着一根蜡烛过去询问,“光明神大人,请问你还需要我给你雕蜡烛吗?”
“洛迦”的目光慢吞吞从神像上移开,看着你谄媚小心的样子勾了下唇角。
那个弧度很小,可对方顶着一张成年版阿洛的脸对你笑,就足够让你恍惚了。
“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