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但他无法过滤好坏。
那天陆缘带他到楼下玩，陆缘没注意到周围的大人在讨论什
么，也听不懂他们在讨论什么，自然没有多想，可晚上吃饭的时候，陆在东和姚其雨谈及单位有个做事不太利索，他明天还得早点去，确认一下他昨天收尾工作有没有出岔子。
然后姚满就仰着头，说了句让他们所有人都愣住的话：“办不好事的，杀掉就好了。”
陆在东和姚其雨一怔后，不可思议地看着姚满：“小满，你在说什么？”
姚满捏着手里的筷子，小孩的脸上是最纯粹的天真，可也就是因此，才展现出了那份诡异的恐怖。他用脆生生的童音跟他们说：“院里的叔叔说，乡下不能看家护院、任由黄鼠狼咬了鸡的狗狗，是没有用的狗狗，他们定义有没有用，不就是办不办得好他们安排的事吗？叔叔说这样的狗狗养着只是浪费食物和钱，还不如杀了吃狗肉。”
陆在东：“小满，但是爸爸说的是人。”
才两岁的姚满，因为高度吸收周围的一切，加上陆在东他们从来没有阻止过他的学习和探索，所以他脑海里的东西，已经超出了陆在东和姚其雨可以控制、想象的程度了。
姚满有几分困惑地偏头：“人是一条生命，狗狗也是一条生命，有什么区别吗？”
陆在东和姚其雨怎么都没有想到，姚满会说出这样的话。
更让他们有点无措的是，他们第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跟姚满说人和狗是不一样的？
那万一以后孩子不能善待小动物呢？
而更加让他们惊慌的事情，是姚满接收信息然后转换、对照，再举一反三的能力，亦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在陆在东和姚其雨没有说话的时候，姚满又开口道：“所以，同样作为生命，狗狗没有尽到该有的职责就会被杀了吃，那人不也可以吗？”
陆在东：“……”
姚其雨：“……”
陆缘：“？？？你在说什么？？？”
当时在楼下那群人说话的时候，她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现在姚满这话，她是听懂了的。
所以陆缘感到无比的震惊：“那如果你让我做什么，我没有做好或者做不到，你就要把我杀了吃？”
姚满似乎是怔了下，最后皱起了自己的眉，那张漂亮得像瓷娃娃的脸蛋皱巴在一起：“我应该不会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