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手:“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这个镇实在是太偏了。”
路回心道这位还是个健谈的:“你是什么时候来的蝌蚪镇?”
医生回忆了下:“我来了有六七年了吧?没太注意…在这边的日子过得很慢,也过得很快。”
路回:“那你知道这儿为什么叫蝌蚪镇吗?”
“哦这个,”医生又笑起来,“我来这边支教的时候我也问过,当时刘镇长就跟我说,是因为俯瞰图上这个小镇的大致轮廓就像是一个蝌蚪,尾巴就是北边那条河,很有意思。”
这么简单?
这要是在现实世界里,路回还真会信。但他们现在不在现实世界,路回就难免存疑。
他问医生:“他们说的晚上碰上怪小孩的事儿,你碰上过吗?”
医生点点头:“我经常走夜路,有时候有些家里不方便过来,我就上门去给他们看病,好几次回来晚了都在路上撞见过。”
他描述起来:“我一共遇见了三次,不过遇见的时候,就听说了这个怪事,所以没有跟他们讲过话,都是直接无视。第一次是看见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第二次是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第三次是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女孩,他们的共同之处就是都抱着一个皮质的金丝猴。”
路回:“你还记得那个金丝猴具体是什么样子吗?”
医生轻嘶,有点为难:“我看到的时候人都僵硬了,能快点离开就不错了…真没注意这个。”
“什么特征都没有注意到?”
“没有。”
医生果断摇头。
但路回听着,却在心里轻呵了一声。
能注意到皮质金丝猴,却没有注意到缝合线?一个马戏团的团长都会注意到缝合线,他一个医生却不会对缝合线敏感?
这个医生有问题。
路回下了判断,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继续询问:“说起来,你这个诊所是什么时候开门啊?”
医生嗐了声:“这镇上就我一个医生,我这儿是二十四小时都能看病的,就是有时候我睡了,得多敲一会儿门直接把我喊醒来才行。”
路回讶异:“你这么辛苦?”
医生无奈道:“没办法啊,我反正空下来的时候都可以休息,但有时候有人晚上发急病,我不爬起来治,人可能会留后遗症,又或者干脆走了……我会愧疚死的。”
光是听他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