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抿着嘴里的血味,意味不明
地说:“好像因为我现在的状态…我感觉越喝越饿啊。”
他轻喃:“阿满,你的血很甜。”
路回的脑子瞬间从午夜剧场进入另一个午夜剧场:“要我给你一巴掌让你冷静一点别被同化吗。”
明照临习惯性嗤了声,然后又一把勾住路回的腰,把人抄起来,勾到了自己怀里,然后坐下。
其实也是真的没办法,这空间就这么点大,明照临要想坐下的话,要么坐路回怀里,要么路回坐他怀里。
他倒是对前者还是后者都无所谓,但鉴于有人总是说他重,无数次无能狂怒地训斥他太重了,那在有这样的前提下,他还坐路回怀里,路回只怕会真奓毛。
……要是是在副本外,在乌托邦,在家里,这样逗一下人玩玩还挺好,会很有趣。
但在副本里,明照临也是拎得清轻重缓急的。
刚才咬人,除了因为真烦他那济世救人的圣父模样,恨不得能把他的皮囊撕得干干净净,把他那些别人给他套的壳砸碎烧毁、把最真实的路回剥出来外,也是因为真的很饿。
那种饥饿感…明照临第一次感受到副本的debuff影响这么大,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忍不住的冲动。
尤其是看着路回在他怀里因为颠簸的轿子晃晃荡荡,看着就很好咬的脖子也就跟着在他面前晃晃悠悠……
明照临用大拇指指腹擦了一下路回嘴角残留的一点疑似刚才不小心被拉出来的水渍,捻着自己的指腹随意道:“阿满,这个时候你更应该庆幸我忍住了想要从你身上咬一块肉尝尝的冲动。”
路回:“……”
路回:“?”
路回诚恳发问:“明照临,我记得好像有人前不久才跟我说过自己不是食人魔吧?”
是结束了分区淘汰赛的时候的事,那个时候,也是明照临亲他。
怎么这才多久就变了?
明照临扬眉:“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这个副本给我叠的debuff好像比别的副本都要强。”
受影响的、不舒服的人是他,但说的最轻描淡写的也是他:“可能因为毕竟到了晋级赛。”
也就是这样,路回才能确定,明照临是真的在忍受很大的“痛苦”,是那种理智和欲.望之间的拉扯。因为如果明照临是逗他玩的话,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不会那么淡。
……但这真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