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内侧的肉有点软和细嫩,路回的身体也就绷得更加僵直,偏偏他真的没有办法从明照临的手里挣脱,一时气得有点红了眼尾,就连身体也不自知地轻亶页了下,只能咬牙切齿地忍着。
他知道骂明照临没用,只会显得他无能狂怒。
但就是因为他是这副模样,满脸的憋屈和气闷,所以看得离他过近的明照临无端兴奋。
他的舌尖扫过自己的后槽牙和尖牙,重得碾出了血腥味,他才知道自己有多用力。
不怕疼的问题,让明照临不仅没有清醒,反而在铁锈味中无端很想咬一口被他制住的人。
有一种莫名的谷欠望在躁动、攀升,让他格外地亢奋。
所以明照临低眼望着路回,居高临下的视线带着几分睥睨,但又有更多晦涩不明的情绪在蔓延发酵。
他用带着血腥味的暧丨昧嗓音开口,让本就充满火星的气氛更添硝烟味。
“阿满。”
明照临低笑着,声音乍一听好像是愉悦轻松且让人不自觉耳红脸热的那种感觉,但在路回看来,简直就像是一条巨大的蟒蛇纠缠着他,将他锁死绞杀在身躯里,并且还要贴着他的耳朵,耀武扬威地吐着蛇信子炫耀自己的胜利。
明照临低着头,唇贴上路回的眼尾,说话的时候,炽热的吐息和张合的唇也扫过了路回右眼眼尾下那两枚实在是过于吸引他注意力的小痣:“我怎么突然感觉,我们也许不完全是宿敌的关系呢?”
路回咬着后槽牙,不想理他。
因为这人在说话的时候,指腹还狎/昵地在他的手腕上辗转反侧,甚至好像还试图往里面再伸一点……像是从他身上分裂出来的小蛇。
而且也是一条剧毒的小蛇。
他不说话,明照临就用手抓住他的手腕,然后直接往上一滑,他就这样硬生生撑爆了路回的衬衫袖子,白色的小纽扣可怜兮兮地被崩开、飞远,再滚落在地。
没有人为一枚小纽扣发声。
而始作俑者,抓着路回带着浅浅薄肌的小臂,食指指腹抵在了臂弯上,又按着那一处轻捻。
路回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明照临带动着面向他。
这个姿势多少让路回少了点被制住的感觉,双腿解放的瞬间,也是第一时间就一脚过去想要踢明照临的腿侧或者腰侧。
然而明照临的反应更快,他直接抬起一条腿,用膝盖一顶
,就这样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