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照临很明显地呵了声。
路回瞥他，就见这人幸灾乐祸的，那双桃花眼带着明晃晃的笑意
：“阿满，这算什么？要给你弄火或者水来看看显不显字吗？
路回面无表情：“……你给我滚。
明照临哈哈大笑。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费那么大劲卷个空白的小纸条放在娃娃衣服的口袋里是干嘛呢？
路回捏着这张小纸，皱起眉的同时，也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微妙感。
他把纸顺着方向卷回去，卷成了原本的大小放进去，然后转身刚想看看这层楼其他地方有没有线索。
——二楼实在是太空了，样板间都没有那么干净。
但在转身的瞬间，路回就猛然瞥见了自己和明照临身后有一双阒黑的眼睛，就好像是从他们的影子里爬出来一样，直直地盯着他们。
路回直接看了过去。
是小禄。
他蹲在他们的影子上，双手交错着抱着自己的腿，脑袋搁在膝盖上，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们。
和那种小孩子的纯真好奇不一样，小禄是没有表情的，就好像是一个一比一做出来的仿真瓷娃娃，就那么凝望着他们，无悲无喜，甚至连漠然都算不上。
路回看见是他，那猛地提起的心才落了一点点。
也就一点点。因为他们不知道小禄在这儿蹲了多久。
路回和明照临刚才挨得很近，看彼此时也不会注意到身后有人。
路回倒是迅速地镇定了下来，最多就是被冷不丁地吓了一下，心跳有点快，但还好，他没有表现出来：“小禄。
路回喊他：“你找我们有事吗？
小禄不说话，小禄只看了他们一会儿。
路回就思索了一下，拿了一包肉脯递给小禄。
小禄终于有了反应。
他动手接过，却没有第一时间吃，而是站起来，从口袋里拿了一张折起来了的纸，递给了路回。
路回有点讶异，伸手接过后就要打开看，结果没想到小禄又伸手把他的手按住。
路回推测了一下：“你让我不要看？
小禄没说话，也没动作。
路回就放下了自己的手，小禄也放下了自己的手。
他把纸收到口袋里，小禄没有阻止。
然后路回跟明照临一起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