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照临冷着嗓音一字一句地问何有吉:“你用哪只手碰了他的头发?”
那是一种本能的恐惧。
因为知道明照临有多强所以他才会那么推崇他。
也正是因此当明照临的威压悬在脑袋顶上时那份惊骇也会被无限放大无论是什么问题都是下意识地回答。
“这、这只……”
何有吉在半窒息中举起了自己的左手。
于是明照临松开他何有吉的身体本能地往下坠跪倒在地上然后下一秒明照临直接一脚踩在了他的左手上伴随着“咔嚓”一声生生踩断了他的左手!
没有人敢说一句话只有何有吉失声地张着嘴扭曲了脸歪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他本能地想抬起右手抓明照临的脚
明照临冷冷地注视着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捂着自己左手痛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何有吉他召唤出来的怪谈也早就消散没有踪影。
明照临的声音还是带着笑的但他咬着后槽牙那双桃花眼乍一看风流多情但细品不了一点。
靠近一点就能够感觉到那其中潜藏的危险汹涌无比顷刻就能将人吞没。
明照临说:“知道是我的猎物还敢碰?”
还是没有人敢说话。
除了某个“猎物”。
“老师。”
路回偏头又看了眼曾校长:“校长。”
他说:“这场比试怎么算胜利呢?要杀了何有吉么?”
“不。”曾校长终于开口她深深看了眼路回:“君朝满同学你已经赢了。”
她就好像没有听见何有吉说“君朝满”这个名字是假名一样还是这样喊路回。
于是路回看向明照临:“hello?给我个面子呗暂时别杀。”
明照临看了眼冒犯了他领地的何有吉又扫了眼路回。
路回本以为还要哄一会儿才能把明照临哄停手没想到明照临居然真的回来了!
噫?!
不应该啊?
按照他的猜测和思路明照临除了有些会受到限制或加强但不应该会变成一个听话的——
明照临抬手搓了一下路回的头发:“就是这几根是么。”
看得出短了一点。
路回:“……”
好还是那个明照
临。
“你手能不能轻点?”路回轻嘶:“扯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