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焱后,路回摩挲了一下手里的卡牌,和明照临重新从正门上去了。
晚上电梯还是运行的,就是徐破如她所言,她晚上十一点就不在前台了。
路回和明照临带着一地烤熟了的章鱼须回到房间,又面对了一地烤熟了的章鱼须。
他们把它们堆在一起,齐白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路回莞尔:“小白,想尝尝么?”
齐白连忙摇头:“不不不。”
这话也是真的,毕竟他们都是看着“活生生的人”变成这玩意儿的。
年凭初举手:“不好意思两位老师,我想问一下你们把他们收集起来是……?”
路回哦了声,随意道:“看看明天天亮会怎么样。”
姚皜皜隐约懂了:“你想看看这个章鱼须明天会不会消失?”
路回嗯了声:“算吧,还有点别的……你们要是睡不着,就一块儿看着吧,要是困就先睡,反正我不会藏线索。”
姚皜皜明白。
她躺回床上:“我看看我能不能睡着吧。”
反正有路回和明照临熬着,她也没必要非得自己撑。
齐白也乖乖上床,年凭初看了他们一眼,也躺靠了个边角休息了。
但白太行却看了路回一眼,这一眼的意思太多也太深。
路回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因为白太行这是第一次看见【焱】。
所以路回看向他,大大方方,没有丝毫心虚和回避,甚至还笑了一下。
白太行在明照临扫目光过来前,先低下了头。
明照临肯定是知道的,但明照临知不知道为什么……白太行就不清楚了。
明照临除了“君朝满”,和其他玩家的关系都是冰点,白太行也不能去问。
他心里是好奇的,但他也在劝诫自己,不要做那只谚语里被害死的猫。
路回碰碰明照临:“你去把那把椅子拿过来呗。”
明照临确实近一点,就在他那边,但问题是:“凭什么?”
路回理直气壮:“我分你一半位置。”
明照临:“?”
他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反正是气笑般哼了声:“我去拿的椅子还要你分我?”
“那椅子都跟了我这么多天了,属于我了好吗。”路回一本正经道:“当然要我分你。”
明照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