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便先着急了。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说些什
么话,阿满就轻轻扯了他一把,将她护在了身后,也是示意她不要多言。
阿莹抿着唇仰起头看向他,有几分不解愤懑,阿满在心里叹了口气,主动开口:“强阿叔,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语调随意,也有几分不关乎己身的淡漠游离:“去年大雨,阿婆祈神停雨,次日雨灾就停了,我记得是您第一位站出来说羊神庇佑、羊神显灵,羊神大人如何如何……您那个时候说的赞美词,多得可叫村里念过书的阿兄们都自愧不如啊。
“还有大前年旱灾,再早几年泥石流、洪灾…这么多年,每一次阿婆向羊神祈雨成功,也是你们念叨着说要给羊神修建新的神庙,阿婆传达羊神的意思说不必如此大兴土木,又是你们念着羊神伟大如何如何……这些话我听得都要起茧子了。怎么,就一次不允你们,从前那么多次的显灵便都作废了?
他这话说得在理,但那一行人中有人嚷嚷了句:“阿满你还小,不懂这些,别多管闲事。现在外头都在破除封建迷信,羊神根本就不存在……
“你们闭嘴!
一贯温柔的阿观在听到这话后,终于发了怒。她抄起身边的椅子朝他们砸去:“日后你们可别哭喊着求羊神帮你们!
阿满不明白她为何如此笃定羊神的存在,不过他更不明白的是自己,虽然他自小也是受羊神庇护着长大,可对羊神…却无端没有半点敬意。也不是说没有敬意,就是没有什么感觉,明明他的记忆里,羊神大人一直守护着他、他们,他所在意的所有人,但是他的灵魂……
阿满不知道要怎么说,反正很奇怪。
只是再奇怪,也不妨碍他帮阿观说几句话。
毕竟记忆里羊神确实显灵过很多次,帮了他们很多忙。
而且他看不惯杨千帆他们这些说法、做派。
见阿观这么生气,杨千帆他们到底还是记着她肚子里有孩子,万一闹出人命来,也说不过去。
现在情况虽然危急,但也没有闹到真的一口粮都没有的地步,所以几人悻悻地交换了目光后,还是没有再在这里撒泼下去,放了几句狠话,说了些什么你们最好是祈祷这场灾难快点过去,不然你家首当其冲云云,便走了。
阿观却不以为意,在阿满给他捡回了凳子后,笑着与他说:“谢谢阿满了,阿满真是一个好孩子。
阿满看了看杨千帆他们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