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
他洗了个手,低垂着眼,洗得很认真,连指甲缝都一起洗干净了。
随后又用双手捧着冷水,往自己脸上扑了一下。
路回用袖子把水擦去后,又弄了一下自己被沾湿的额发。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什么表情地盯了会儿。
镜子里的他,路回总是不太认识。
一张特别好的脸,路回都被星探拦过好几次,问他要不要出道。
成非他们也总说他长得好,还安慰他说他运气其实不错的。
但路回……路回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常常会觉得自己好像不长这样,会觉得自己不是自己,尤其是照镜子的时候,那种陌生感对他来说十分浓烈。
大概是因为他不爱照镜子。
路回在卫生间里待了会儿,等自己干了才出去。
他出来时,姚皜皜看上去已经好多了。
姚皜皜呼出口气,闭了闭眼:“…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吃严陇。”
路回唔了声:“可能因为真的是像我猜测的那样,主副人格的关系…我们假设叫万破浪的是主人格,叫严陇的是副人格,主副人格要融合在一起,那就是一个融合另一个的关系……”
路回说得其实还有点不太好理解:“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小心一点了,我想万破浪的实力可能会变得不一样。”
姚皜皜听懂了:“……其实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一定是主人格?”
她这里的我们,是指新人玩家。
路回:“因为我们是医生。”
姚皜皜:“但是如果按照你的猜测走,那个空间的时间线来推,最早的医生是他们老玩家。”
“你在我的猜测上得出的想法是我们先是医生,因为一些问题得了精神病,分裂了病人的第二人格,这个思路确实是对的,但有一个问题你发现没有?”
路回微勾起唇:“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开局穿拘束衣的是老玩家,被说是病人的也是老玩家?”
姚皜皜:“但吃药的也是老玩家。”
路回:“就是因为吃药的是老玩家,所以老玩家才是副人格。在这个副本中,副人格是有问题的那一个,按照双重人格主副人格的说法,主人格才是最初从娘胎里就存在的,所以吃药的应该是副人格。”
“当然,如果是正常现实中的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吃药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