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回合上病历本,若有所思地在自己身上摸了摸,没找到手机。
而那头在房间里没再找到什么的明照临已经跟来做客似的,甚至把自己当主人一般,接了杯水,悠闲得像是老师在考学生:“你怎么想?”
路回也没跟他玩什么拉扯游戏,直白道:“一般病历本上都是写‘病历’,什么什么病,疑似什么什么病,这个比起是‘病历’,更像是日常记录。”
从2月4日开始,也有可能是更早开始,但用了这个新本子。
不过反正是在28日结束。
路回反问:“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明照临没有犹豫:“没有。”
路回倒也不怀疑。
他合上本子,把病历本放在了桌面上:“应该有一个真正的病历本需要我们找到。”
明照临嗯了声:“但这房间就这么点东西。”
他说着,又似有所悟地上下扫了路回一眼。
路回不自觉有点奓毛:“…干嘛?”
明照临勾起嘴角,笑得暧丨昧且危险:“医生,你也看到了,我浑身上下就这一身单薄的衣服,但你这白大褂里还有T恤和长裤…是不是能藏一下啊。”
路回直觉不妙,甚至一瞬间就猜到了明照临想干嘛。
人总有些命门,比如脖子,比如眼睛,比如心脏。
但还有一些不会要命,却也碰不得的地方。
不是那种特丨种部队出身,做过专业训练,寻常人很难在第一时间遏制住被碰到时的反应。
路回知道明照临想拿捏住他,好以此逼供。
所以他眸色几乎瞬间就冷了下去,心里哪怕是发着虚的,面上也没显露出分毫:“这位患者,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烦请你最好不要总想着要怎么窝里横。”
路回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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