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有人顶风作案,甚至作假的手法越来越高端,涂抹的染料也越来越不易被发现,最后此地甚至形成了专门的染色产业链,一度和官府的鉴别人员斗智斗勇。
最后新皇登基取消了这一政令,捕蛇的行当这才逐渐消失,而给蛇皮染色的手艺也就此绝迹,这或许是从另一个角度演绎了一场何为没有需求就没有杀戮的闹剧。
“新皇年轻,不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传说,也对奇珍异兽不感兴趣,但是民间能人异士却从未放弃过对这些事物的追寻与探索,只是新皇不喜,因此人们就从明面上的查找转为了暗地里搜索。”
“那位姓叶的女子?”乌行雪想到了县志里关于叶氏女子的故事。
母亲点了点头,“她的确是为了鳞片而来,但那之前这里还发生了一件事。”
“是什么?”
“白蛇的复仇。”
乌行雪看向母亲,似乎复仇两字是人类才独有的情感,将这两字用在白蛇的身上怪异又荒诞,可是结合之前的记录,乌行雪却又隐隐觉得自己能够理解。
三十多年的肆意补抓,蛇类在这个地方几近灭绝,更不要说那些被捕抓到的蛇类或被染色充公换取赋税,或被取胆剖心不得好死,或被剥皮熬汤制油等等,总之就是没有一个好下场,人类的所作所为可以说是他们永生永世的仇人也不为过。
蛇类即便有毒又如何,聪明的人类可以制作血清,解毒丸等等,而用的材料依旧是来自蛇本身。更何况人类还会利用工具,捕蛇需要的是经验,只要有足够的经验,没有哪条蛇能逃脱人类的魔爪。因此骄傲的人类并不惧怕蛇类的报复。
人类作为自然界的最强者,并不认为弱小的蛇类会或者说能,有所报复。
可是如果蛇掌握了具有神力的鳞片呢?
乌行雪不禁想象着这个可能。
那么强弱之势将会完全逆转!
人类再强大又如何,再聪明又如何,在神力面前,一切都不堪一击。而这神力掌握在没有思考能力的白蛇身上……乌行雪不敢想象。
“那白蛇做了什么?”乌行雪问道。
“化雪成水。”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就将那一场灾难全部概括。
如此简单的四个字,但是乌行雪却感受到了这四个字的沉重分量。一个常年被积雪覆盖的地方,所有的积雪一瞬间全部融化,那是一场多么可怕地灾难!
融化的积雪混杂着大量的泥沙、石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