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信息牵引着,变得很奇怪。
她想,她应该也有个这样的故事。
“可以去见见,不一定非要要相认,主动权在你手里,我陪你一起去。”
贺亭川太了解她了,她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些,可是她又忍不住好奇,那就像一只小虫每天在她心里乱咬。
或许去面对,她才能真正地放下。
说到底,她不想爱他们,也不想一辈子恨他们。
*
岁末,薇薇忙完最后一个节目,贺亭川到南城电台门口接她。
出门所需的所有物品,他都已经收拾妥帖,晚饭是在路上吃的。
车子走了三十多个小时,第三天早晨,他们到达了一个偏僻的小镇。
这里四面环山,只有一条山路进出,天还没亮,氤氲的雾气在山间缭绕,空气潮湿且冰冷。
车子停在路边,贺亭川下去问路,苏薇薇裹着厚厚的外套在那路边待了一会儿。
眼前是完全陌生的环境,完全陌生的人,完全陌生的口音,那种在异乡做客的感觉很明显。
他们在旅店里休整一天后,贺亭川带着薇薇去了一户人家,两人没进去,只是隔着木制的栅栏往里看——
院子里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和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他们正在整理东西准备出门摆摊,距离有些远,只能隐约看到个轮廓,并看不清脸。
木门“吱呀” 响了一声,两人出来了,薇薇下意识地避让到了贺亭川身后。
“叮叮咚咚” 的一阵轻响之后,三轮车走远了,那女人追在后面扯着嗓子叮嘱男孩骑车小心。
薇薇又往那院子里看了看——
门口的绳子上晾晒着一串衣服,风鼓着那些衣服来回晃动,墙上晒着一串腊肉,太阳底下卧着一只肥硕的狸花猫。
虽不富裕,但是很平静。
“刚刚是……他们吗?”薇薇无意识地揪住了贺亭川的衣服,她很紧张。
“嗯。”贺亭川把她的手团进手心握了握,“要去街上转转吗?就当出来旅游。”
薇薇点头。
明天就是除夕,小街上挤挤挨挨的,很是热闹,沿街最多的摊子就是□□联和烟花爆竹的,一眼望去,红红火火,好不热闹。
贺亭川和薇薇不用买这些,只是闲逛。
街角有一家卖糖人的铺子,站店的是个十几岁的男孩,薇薇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