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贺亭川低低地应了一声,俯身过来解了她手腕上的绳子, "他怎么你了?”"敲诈了两千块钱。"
"受伤了吗?"他问。
“没有。”
"他碰你了吗?"“没有。”薇薇抿唇摇了摇头。
贺亭川看她衣衫整齐,这才松了口气,他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揉,安慰道: “别怕了,我已经报警了,钱会给你找回来的。"
“谢谢哥哥……”委屈和恐惧一起涌上来,她的哭泣变成了抽噎。贺亭川解了她手上的绳子,等她情绪平复下来才领着她往外走。薇薇被捆得太久了,走得很慢。
“要我抱你吗?”贺亭川顾念着她还是小姑娘,特意询问了她的意见。征得薇薇同意后,贺亭川这才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外面的赛车比赛早结束了,观众散了干净,赛场上空荡荡的,太阳变成了一个红色
的圆球,橘色的光芒铺在脚底,金光似霰。
那也是她第一次被异性抱,贺亭川的臂膀很有力量,在那向晚的冷风里格外的炙热、清晰。把叶柔送回家后,贺亭川又带着薇薇去了趟警察局。他陪她录完了口供,又带她去了趟甜品店。
奶油甜甜的香味很治愈,他给她买了草莓挞覆盆子蛋糕以及热可可。
贺亭川只看她吃,自己只要了一杯咖啡。
他和她说话,语气真的像是她哥:“后面的事,我会替你处理好,你回去只管好好上学,别想这件事了,就当没发生过,也不要有什么心理阴影,他不敢
再动你。"
薇薇听完,捧着杯子,认认真真说了一遍: "谢谢哥哥。"
贺亭川很轻地笑了一声: "不用说谢谢,怪我带你出来玩,又没保护好你。"
第二天就是除夕,贺亭川送她回家的路上,还顺道给她买了一只小老虎玩具作为新年礼物。
那只毛绒老虎,在她床头陪伴了她许多年,成了她情绪的伙伴。她开心时会亲它,难过时会抱它,生气时还会打它。
有些事情,看似无迹可寻,可是它早就在看不见的地方,埋下了伏笔。那就像一根隐形的丝线,将她和贺亭川牵扯到了一起。
时隔多年,她确实不记得当时的恐惧了,也不记得那个敲诈她的人长什么样子。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