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沛没有五岁前的记忆,六岁那一年的记忆也十分模糊,几乎想不起来,而那场大火就发生在她五岁的时候。
一场没有印象的大火,按理说不该给她留下那么大的阴影,越是想不起来就越不会害怕才对。
可她即便对那时的事情没什么印象,对亲人离去的害怕却仿佛刻在了骨子里。哪怕还没有发生,哪怕只是想一想,都觉得窒息。
徐丹凤拍着她的肩膀,努力安慰:“没什么,这是正常的。你看我,刚才还纳闷你为什么会因为徐大哥身上的一道伤就晕过去,现在想想如果我的家人……”
她顿了一下,没把那晦气的话说出口,直接跳了过去:“我只是想想都觉得害怕难过,何况你真的经历过,还不止一次。就算不记得当时情形了,但家人到底还是离开了,外面的人又总是 总是说些胡言
乱语,你就更容易多想了。”
这凡事就怕想想得多了,不害怕也害怕了。就跟我小时候不怕黑 样,后来慢慢长大了,总听人说什么天黑危险,话本子里也总写晚上容易遇到妖魔鬼怪,我现在就特别怕黑了。晚上若是没有烛火,我
是寸步难行的。"
谢云沛顺着她的话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那我可能就是 就是听得多,所以想得也多。我心里虽然一直告诉自己克亲什么的都是无稽之谈,但那么多人一直不停地说不停地说,我 我也
不是一点都不在意的。"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不愿提及这个话题,连克亲这两个字也不愿意提,这何尝不是一种逃避呢?
如果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也不会对这两个字这么敏感,避如蛇蝎。
"丹凤,谢谢你,"谢云沛拉着徐丹凤的手说道,“我现在觉得好多了。”
徐丹凤笑着晃了晃她的手:"咱俩谁跟谁啊,你还跟我说谢?"
说完又想起出门前母亲叮嘱她的话,道:“对了,我娘让我问问你,笄礼的日子要不要往后推一推?你若是不舒服的话就别勉强,她跟那些还留在雁城的宾客打个招呼,让着急的人先回家,就不必特地等
着了。”
谢云沛闻言摇头:“不用改,就十六那日好了。人家特地为我赶来的,又已经等了那么久,怎好一推再推,让人白跑?放心吧,我没事的,歇两天就好了。”
徐丹凤观察了一下她的气色,见她面色确实不像昨日那么吓人了,这才道:“好,那你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