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和善,让人看上去便觉亲切。
这两人便是谢宏让夫妻,谢霖兄妹的三叔三婶。
谢宏让和薛氏也看到了徐夫人,忙上前行礼。
徐夫人还了半礼,道:大家都是熟人了,就别在这里客套了。走吧,快去看看沛沛如何了。
谢宏让夫妻本也是为这个来的,忙应了,与徐夫人前后脚进了内院。
在城外时谢霖反应及时,提前派人回来请了大夫。他带着谢云沛回到侯府时,大夫就已经等在这里了。这会儿已经看了诊煎了药,他正在用温水给谢云沛擦身。
听到外面的动静,谢霖伸手摸了摸谢云沛的额头,确定没有刚才那么烫了。这才给他盖好被子,让人进屋。
女子规格,男子不好擅入,因此进来的只有徐夫人和薛氏,谢宏让和谢淞都等在了外面。
徐夫人进屋便闻到一股药味,没走两步便看到谢云沛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嘴唇发干,闭着眼双眉紧蹙,像是陷入了什么梦魇中。
他们快步走了过去,关切道:听说大夫已经看过了,怎么说?
谢霖道:惊惧晕厥,发了急热。吃过药已经好些了,但要多注意一些不要反复发热,不然对身体不好。
徐夫人颔首,又要了大夫开的方子来看,见上面有几味药正是自己带来的那些,便留下了。
薛氏也带了些药来,一并让人交给了宋妈妈。
虽然侯府并不缺这些药,但好歹是他们的一番心意。宋妈妈见谢霖没有拒绝,便恭敬收下了。
这发热看起来寻常,却是要仔细照看的,不管白日夜里,只要烧起来了最好就给沛沛擦擦身。
名义你没带过孩子,不知道这些。不如我留下来帮帮忙,照看一二……
我带过
谢霖忽然道
徐夫人一怔,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宋妈妈在旁听的却是心惊胆战,忙插言道:多谢夫人了,老奴带着雨停雨歇伺候就是了,哪能劳烦夫人呢?
徐夫人还想再说什么,却听谢霖又道:她小时候,就是我带大的。
徐夫人便是再怎么迟钝,也明白谢霖说的这是什么何意了。
他十三岁的时候,母亲周氏便过世了。父亲谢宏远虽侥幸留得一命,却因烟尘入肺而患上了咳疾。双腿更是被倒塌的房梁砸断了,自此只能卧床或是坐轮椅出行。
彼时谢云沛才五岁,因那场大火受了惊吓,又意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