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我聪明,进城的时候问了问守城的官兵忠勇侯今日有没有出城,他一说侯府马车出来了,我就知道你肯定在上面,一路跑过来了。
谢霖家中除了他自己就只有一个妹妹了,他没回家也就罢了,若回了家,那妹妹出门他八成是要跟着一起的。
果不其然,他远远的就看到了玄光,又在玄光附近找到了谢霖。
嚯,这是之前那匹小马驹吗?几年不见,长得如此壮硕了。你妹妹能骑得了这么大的马吗?她若我骑不惯,不如送我吧。我还她一匹小些的,更温顺的。
谢霖已经习惯了周璟桓的自说自话,待他的嘴巴停下了才回道:不劳费心,我妹妹骑术好的很。
谢云沛的骑术是他亲自教的,或许不能跟那些久经沙场的骑兵相比,但在寻常人中也算是脱颖而出了。
她自幼喜欢骑马,从小练习时骑的就是高头大马,没用过别家女眷常见的小马。
谢霖以前就想过要送他一匹他自己的马,但她一直没提,又因为幼年时的一些经历,他怕他养马后付出感情太多,等将来马儿老去或是意外死亡,她难以承受,便没有单独给他准备马匹。
但后来他年纪大些了,想要一匹属于自己的马。她寻思着只要养的好,不出意外,马的寿命一般都是比较长的。十二岁时送她的马,能活到她三十二岁,四十二岁岁。届时他已经是个大人了,面对这些生死离别应该也更能接受,于是便给他挑选了白义。
周璟桓不过随口一说,也不是真的要夺人所爱,见他拒绝也就不再提了,摸了摸白义的马背后走向谢霖。
你的伤怎么样了?我听说伤在脖子上,再深一点儿就要命了。
他说着便伸手去扒拉谢霖的领口,谢霖看到有熟悉的人影往这边又走来,皱眉下意识后退。
周璟桓见他闪躲,啧了一声:躲什么啊,我又不是要扒你衣服,就是看看你脖子上的伤吗?再说了,咱们经常一块儿下河洗澡,你身上哪儿我没见过啊?
周五!
谢霖低斥一声,周璟桓见他变了脸色,这才察觉有什么不对。回头看了一眼,就见一个身穿湖绿襦裙的少女往这边快步而来。
少女显然听见了他们刚才说的话,脚步匆匆地冲到谢霖面前,伸手便去掀他的衣领。
谢霖对周璟桓可以斥骂,可以不客气的甩开他的手,甚至打他一顿,但对谢云沛不行。
他往后躲了躲,抓住谢云沛的手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