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尚未成亲,对生子一事自然也说不上什么急不急的。但成了亲的女子如果多年无所出,确实是容易落人话柄,甚至有被休妻的可能。毕竟七出之条其中之一便是无子。
有徐家做靠山,徐丹阳自然不至于被休弃回府,但时间长了也难以阻止夫君纳妾。
张家之所以现在没有同意,一方面是碍于徐家,一方面是不想让庶子出生在嫡子之前。可若徐丹阳迟迟不孕,张家便是再如何顾及徐家的脸面,如何不愿乱了嫡庶尊卑,必然也是要给张大公子纳妾的。
徐丹凤之所以盼着能尽快有个外甥或外甥女,也是因为担忧徐丹阳。
那张大公子本就不靠谱。倘若将来妾室进了门,还生出了庶长子,那姐姐要如何在张家立足?
谢云沛也有些愤愤,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徐丹凤,两人一时无言。
谢霖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徐青书靠在山石边喂鱼,湖中鱼儿时不时浮上来吃两口,又悄无声息的沉下去。两个女孩儿依偎在一起坐在湖边,低头像是在说悄悄话,又好似什么都没说。
四周除了微风扫过花树发出的沙沙声,显得十分寂静。
几个年轻的少年男女无需做些旁的什么,只是或站或坐的待在那里便自成一幅画,而他这个忽然冒出来的人像个外来者,与他们格格不入。
这陡然冒出的想法让谢霖心中感到莫名的不适,但很快谢云沛就发现了他,欢喜的站起身来,一路提着裙摆笑着朝他跑了过来。
这一刻像是画中人向自己奔来,谢霖心底那点儿微妙的不悦偶然消失,唇边也浮现起笑意,伸手虚服了一把:慢些,小心别摔了。
谢云沛在他面前停下,仰着头问道:大哥,日子定好了吗?哪日给我办笄礼?
谢霖笑着点了点头,定好了,三月十六。
十六?
谢云沛有些诧异:那不是快了吗?
是啊,伯母的意思是趁着有些宾客还留在盐城尽早办了,免得让人来回跑。
谢云沛颔首:还是伯母想的周到。
一片花瓣不知何时落在了他的发钗上,原本并不明显,但随着点头的动作滑落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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