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很是头疼,这会儿正醋梅揉捏着额头。你当我不想吗?我是听出明义的意思了。再说下去怕是就要直接被拒绝了,那咱们清书才是真的没机会了。
学术不明所以:他什么意思?你听出什么了?配合……,为何他不应下这门亲事啊?咱们青叔跟佩佩玩儿的多好呀!这怎么选都应该是咱们情书才对呀。
什么意思?徐夫人轻嗤一声。瞪了徐术一眼:看你平时在官场上也是个伶俐的,怎得到了明义面前。连他话中深意都听不出呢?
你起先问他对佩佩的婚事有什么打算时说的就已经够直白了,是个人都能听出你是在为青书求取佩佩了。他说真想应下,便直接应下了。哪用得着跟你打季风。顾左右而言他的说些什么让佩佩自己选。
咱们难道不知道他想让佩佩自己选吗?既知道他的打算,他又这么说那…………那八成是他已经探过佩佩的口风,佩佩对咱们青书并无此意了。不然他无缘无故的跟你说什么好友啊兄长的,佩佩若只将情书视作好友或兄长,又怎会想要嫁他?
徐术愣在原地如遭雷击:这……怎么会?怎么会?咱们两家那么合适,佩佩和青书又……
他一时间说不下去了,只觉万分茫然。
徐夫人轻叹一声到是咱们太想当然了。以为两个孩子青梅竹马关系好这门婚事必是妥妥当当板上钉钉的。
倘若佩佩的爹娘还在,他们习惯给佩佩做主。佩佩也习惯让他们拿主意,那这婚事没准儿真就成了。可现在……明义对佩佩百般宠爱,婚事全交由他自己做主。佩佩若看不上咱们情书。咱们便是觉得这门亲事千好万好。那也是成不了的。
徐术颓然的瘫坐在椅背上。用力的掐了掐眉心,又灌了杯茶。这才到。那现在怎么办啊?青书对佩佩那可是……可是一片真心,只等着将她娶进门了。若是婚事不成,那……
想到儿子知道谢霖即将回来时的神情,想到他那满心期盼的样子,徐术就觉得内疚又心疼。
他也是个男人,也有过青春年少的时候,自是看得出自家儿子对佩佩的心意,这次还有意无意的在他面前也会提起准备向侯府提亲的事。
若是让他知道谢霖婉拒了,他该当如何?
你也别急,徐夫人在旁劝道。我刚才打断你。就是怕你把话挑的太明白,让明义只能直接出言拒绝咱们。
他刚才说了。佩佩的婚事由他自己做主,那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你看佩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