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虽不是先侯爷先夫人亲生的,但跟亲生的也没什么差别。两位主子走后侯府只余侯爷和大小姐两人相依为命,他们都视彼此为这世上仅剩的亲人,侯爷又怎么舍得把这唯一的亲人推到别人家呢?
“您……您是不是想多了?”
赵全思量一番,斟酌着开口。
“我知道因为这次受伤的缘故,您心里有些担忧,可……可现在这不是没什么事吗?”
“这次是没什么事,但以后呢?”谢霖道:“我不能保证自己每次都没事,万一……”
“侯爷!”
赵全打断他的话,急得又是跺脚又是原地打转:“您怎么能这么想呢?”
“正是因为府里还有大小姐,还有您牵挂的人,您更应该小心保重自己才是!怎么好端端地说这种丧气话?”
“不是丧气话,只是有备无患。”
谢霖道。
“谢家那边什么样子赵叔你是清楚的,倘若哪天我真的没了,谢家会善待沛沛吗?”
“他们只会高兴于得到了爵位,高兴于什么都不必付出就继承了侯府的一切,而这一切……不包括沛沛。”
“沛沛在他们眼中就是个累赘,他们不仅不会善待她,还会把她现在拥有的都抢走,将来随便给她找一门亲事把她扫地出门。”
“若真那么一天……我死不瞑目,父亲母亲亦泉下难安。”
“我只要一想到这些,心里就不踏实,回到营中怕是也难以静下心来做事。与其如此,不如尽快将这件事办了,免得我总牵挂着,回头上了战场畏首畏尾,反而更危险。”
赵全一噎,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他觉得这个话题有些晦气,可谢霖铁了心要商量出个结果,他也没办法,只能道:“那不是还有三爷三夫人吗?他们对小姐向来不错的。”
“是不错,可他们拗得过谢俊吗?”
谢霖反问,言语间直呼谢老太爷本名,对他半分敬重也无。
赵全再次噎住了,这回是彻底接不上话了。
谢霖对自己的两位堂叔还算了解,直言道:“二叔说不上坏,但为人中庸,还爱占便宜。我若不出事则已,若出了事,他定是第一个跳出来争夺爵位的。为了拉拢谢俊得到族中的支持,他即便心中有几分不忍也会把沛沛交给族中处置,不会为了她和谢俊争执。”
“三叔为人清正淡泊名利,一心只知道读书,几乎不与外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