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霖本不想给他看,但既然看过了,他也就懒得藏了,索性顺势将因为赶路而沾染了灰尘的外衫脱了下来,随手丢掉一旁。
外衫脱下后赵全才觉得有些不对,谢霖这里衣的领子怎么奇奇怪怪的,好像……有两层?
他仔细一看,才发现那里衣的领子上用粗陋的针脚又缝了层领子。两层领子错落着叠在一起,歪歪扭扭,有外衫遮挡时稍微整理一下还看不出什么,但没了外衫就显得很奇怪了。
赵全看了看那领子,又看了看谢霖,总算明白为什么刚才他没看到侯爷脖子上的伤口了。
原来他故意把领子加高了一截,将伤口遮住了!
这领子是谢霖拆了自己另一件衣裳的领子缝上去的,因为针脚不好穿着很不舒服。
他顺手将这里衣也脱了下来,道:“赵叔找人给我改几件衣裳出来吧,以前的衣裳领子都太低了。”
他不想让沛沛看到自己的伤,就只能用衣领遮起来。但这伤的位置不高不低,平日常穿的衣裳刚好遮不住,就只能改改了。
赵全点头,又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这伤口极细,不似刀伤也不似剑伤。”
若是刀剑伤,哪怕只碰到一点,也不会只有这样细一条伤痕。
想到伤了自己的那件“兵器”,谢霖眸光又沉了沉。
“乌丹残部不知找谁做出了一种极细的铁线,铁线和丝麻缠在一起,藏于一个两指长的圆筒里。”
“那圆筒从外面看就像个火折子,甚至比寻常火折子还小些,根本看不出是兵器。”
“但把这‘火折子’拉开,就能将里面藏着的铁线拉直,瞬间变作一件利器。”
“我在路上救了两个被匪寇打劫的村民,顺路送他们回家时其中一个趁我不备在我身后拉开了那个‘火折子’,想割断我的脖子。”
“这人被我当场杀了,另一个留了活口,审问后得知他们跟那几个匪寇其实都是乌丹残部,故意演这场戏就是为了找机会刺杀我。”
那两个‘村民’被打劫后身上连件完好的衣裳都不剩了,更不可能藏什么兵器,谢霖这才降低了戒心。加上两人对附近地形十分熟悉,村镇名字说得也都仔细详实,不似作假,他才答应顺路送他们回去。
谁知这一切都是乌丹残部为了刺杀他,提前埋伏调查好的。
好在谢霖向来不喜欢有人站在自己身后,那人贴的稍近一些他便警觉起来,及时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