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弟弟心软,这次却置若罔闻,让人将他拉出去了。
待他离开之后,方大老爷沉默了许久,右手下意识在自己腿上摸了摸。
这条腿看似与常人无异,实际上年轻时受过一次重伤,伤愈后便跛了。无论他走路时多么努力地表现的和常人一样,其实还是能看出不同。
倘若他没有落下这样的残疾,倘若他还是从前的那个他,又何至于将他们这房的希望都放在这个不成器的弟弟身上。
他为他辛苦筹谋,对他总比别人多出许多偏袒,可这样维护了他近二十年,他也才从六品通判的位置爬到五品同知。
原本这届任期他的考课能拿个中或者上,他就能安排他再进一步,偏他这个时候出岔子,去惹了谢霖。
谢霖与徐家是世交,徐术如今正任临安知府,是方济的上官。有他在,方济这次的考课是无论如何也拿不到中上了,也就不可能擢升了。
族中本就对方济多年来的无能颇有微词,之前尚可容忍是因他虽无能但也没出过什么大错,这次若能擢升,将来还是能给族中带来回馈的。
但他既然不能擢升,还有可能影响其他族人的前程,谁又还会容忍他?
方大老爷看了看自己的腿,在膝头轻轻拍了拍,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总是要以大局为重。
他这个弟弟虽不成器,但族中还有其他子侄,他自己的儿子也长大了,他们方家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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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有人能出头的。
…………
三月初七,临水西岸边,谢霖和谢云沛并肩走着,玄光和白义溜溜达达地四处吃草。
谢云沛手里拿着几只草编的小猫小兔子,开心地摇晃着。
“大哥什么时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