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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淞面上带笑,没提自己买的那对珠花被转送给徐丹凤了,只道:“喜欢的,沛沛对礼物向来不挑,只要心意到了就好。”
“那怎么一样呢,”苏氏有些拈酸地道,“都是心意,你三叔三婶送的就不同。”
“我听说他们今年就送了云沛一对银耳铛,还是镂空的,怕是一两银都没有,可我看云沛也不会嫌弃。她跟你三叔三婶向来亲近,他们就是做盘点心给她送过去,估计她也高兴得很。”
谢淞抿唇笑了笑,没有说话。
沛沛何止高兴,还很喜欢,今日就戴出门了呢。
可他送的珠花……
谢淞心中轻叹一声,暗恼不该开口说那番话。
苏氏没看出他有什么不高兴,见谢弘安回来了,又问起了老太爷那边的事。
谢弘安张口想说什么,但不愿当着孩子的面非议长辈,便让谢淞先回自己院子去了。
谢淞恭顺地退出了正房,要拐去自己院子时听到几个下人躲在廊下低声说话。
“听说二少爷考了头名,师长很高兴,留他在书院读书,所以上巳都不得空回来。”
“虽只是院试,但先生们说只要二少爷努力,乡试头名也不是没可能。”
“当真?乡试头名可就是解元了,咱们谢家都多少年没出过解元了。”
“这话又不是我说的,是书院的先生们说的,真不真的自然只有先生们才知道。不过依我看应该差不多,二少爷从小读书就好,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若真出个解元,咱们这房可就出息了。”
几人压低声音说笑着,话题围绕的始终是二少爷,也就是谢淞的大哥谢梁。
谢淞习以为常,绕过他们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大哥自小读书就好,什么都好,连名字都好,是爹娘认认真真起的。
梁,一个从出生就被寄予厚望,希望他将来支应门庭,成为栋梁之才的孩子。
而他……他的名字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稀松平常,因在淞江边出生,便起名为淞。
多么随便的一个名字啊,像是随手捡来的。
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