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女子穿的,谢侯也用不上,自然就都给他妹妹了。”
“不像咱们,家中姊妹多,一匹好料子都争着抢着要。人家独一个,上头连长辈都没有,家里的好料子自是由着她挑的。”
“就是,”有人接话道,“左右是人家的衣料,人家爱怎么裁怎么裁,你管那么多作甚。”
先前说话那女子似是被刺到了,声音不由大了些,语气也更尖刻:“我哪是要管她如何裁衣裳,不过是看不惯她如此不懂事罢了。”
“你们不知道吧?宣平侯府有意与谢侯结亲,但就是因为谢侯家中有这么个妹妹,才一直犹豫着没有登门。”
这句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关于谢云沛衣裳的议论顿时停止了,其余人纷纷追问是怎么回事。
那人得意洋洋地道:“我听我爹说的。谢侯前几月出了孝期,有不少人上门提亲,宣平侯府本也动了这个心思,但听闻谢侯有个十分宠爱的妹妹,便犹豫了。”
“为何?”有人不解道:“有个妹妹怎么就不能提亲了?”
“是啊,家中有姊妹的多了去了,也没见旁人家里有什么影响啊。”
这年头谁家没几个兄弟姐妹呢,不都说人丁兴旺才好?高门大户应该更是如此啊。
谢侯家中除了他就只余谢大小姐一人了,若是连这个妹妹都没了,只剩他自己,岂不更坐实了克亲之嫌?
“问题不在他有个妹妹,”那人拉长声调说道,“在于他很宠爱这个妹妹,而这个妹妹却是个骄纵不懂事的。”
“你们想啊,人家宣平侯府的陈小姐也是千娇白宠着长大的,凭什么嫁去谢侯府上帮他一起照顾妹妹啊?”
“换做咱们嫁过去,那是攀了高枝,对不懂事的小姑子忍忍也就算了。可人家宣平侯府与谢侯结亲,那是门当户对,人家为什么要受这个气啊?”
“旁的不说,就谢大小姐做披风的那匹料子,倘若家中只有一匹,该当如何?”
她说着又绕回了那衣料上,这次却无人接话。
倘若宣平侯府与忠勇侯府当真结了亲,那陈小姐便是忠勇侯府的当家主母了,是忠勇侯府的主子,也是谢大小姐的长辈,一应物件理应由她先挑,甚至应该由她来安排,毕竟她掌管着侯府中馈。
可谢大小姐素来受宠,也习惯了家中有什么好东西都自己先挑,忽有一日要居于人下了,她能愿意吗?
那人嗤笑一声,道:“谢大小姐若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