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脏么?”
他下意识问道,祝青辞怔了怔,随即笑道:“脏什么,很帅。”
他将手帕塞进beta手里,beta反应过来,匆忙道:“你……你帮我们,不怕被林烨知道,找你麻烦么?”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祝青辞笑了笑:“就当我是一个被你打动的流浪汉,反正身无分文,你不需要为我想太多。”
他笑起来时,流风回雪,轻云蔽日。身后巨大的白窗折射着天空群青色的色彩,十字架倒影被拉得很长,在少年身上,一瞬间神圣无比,而他跪在地上,抬起头时,仿若一个虔诚的信徒。
光是看着少年的笑容,仿佛都能听见自己荒芜世界里,因为忽如其来的温暖而野蛮生长的血肉的声音。
祝青辞撒了一个很小的谎,beta却怔怔地仰望着他,攥着那个手帕。
手帕非常普通,只是,右上角有一小只狐狸,笑眯眯地看着他,看上去可爱而狡猾。
裤腿上忽然出现了几滴深渍,仿佛有雨从天而降。
beta忽然啪嗒啪嗒地掉下了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手帕上还残留着omega的香气与温度,如果不是上面残留的污垢,有那么一瞬间,他简直是想将脸埋进手帕中。
“你叫什么……”
beta反应过来,可是他一抬头,那个少年就不见了。
好似一场风过无痕的梦境,怎么也抓不住,带给他须臾的温暖后,便轻飘飘地消失了。
于是他只能低下头。
慢慢地,慢慢地,将手帕揉皱,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它。
-
戚珣问:“为什么来这么晚?”
祝青辞低着头,“被人拦了一下。”
戚珣不悦地皱了皱眉,冷笑一声,阴阳怪气,“你可真是招蜂惹蝶。”却扭头对旁边的另一人冷冷地道:“查。我不希望下次还有这种事发生,耽误我的行程。”
头顶上的铜枝吊灯晃晃悠悠,眼前仿佛笼罩着橘黄色的夕阳下,祝青辞像往前一样,给戚珣端茶倒水,却一直没有抬头。
戚珣只能喝得下祝青辞泡的茶,也不知是什么毛病,在个人生活上,他格外地麻烦多、事儿精。
祝青辞一边在脑海中过考试的题库,一边端茶倒水,一心二用,然而坐在对面的人却似乎有些不满,过了好一会,才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