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omega天生缺陷,每月一次发情期,如果没有alpha的信息素安抚,就要痛不欲生地自己熬过去,还要变成狗一样,流着口水,不知廉耻地在地上发着情。
所以,最开始见到祝青辞时,他觉得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了,自己的利益被触碰了,因此暴怒异常。
他把人逼至角落里,嘻嘻哈哈地泼他一身污水,冷眼看他狼狈不堪的模样。omega低着头,污水顺着他的额发滴滴答答地流下来,落在地毯上。
“祝青辞,你这种人,就别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了。”
“一个小仆从,也敢妄议自称戚哥的男朋友?白日梦也有个限度。”
直到学生会莫名其妙地把他关进禁闭室。
他从小娇生惯养,一开始还在禁闭室破口大骂,学生会竟敢这样对他?!他总有一天把那个姓纪的会长被踹下来!
黑色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他一个人,甚至感觉不到时间流逝,一种死寂般的绝望开始慢慢包裹住他,他牙齿都开始打颤,最后一个人缩在角落里,无声地哭泣。
——可祝青辞来了。
像是猫一般,几乎无声无息的脚步声,可他依然听见了。
他就那么披着月色,隔着铁门,隔着一层厚重的阻碍,与他意外重逢。
omega看见他时,脸上明显能看到讶异的神色,雪白莹亮的月色斜斜地照在他身上,在他侧脸处镌刻出一小块流萤似的光彩,脸上细小的绒毛几乎发着光。
这让他看上去有些寡淡的面孔忽然间活色生香起来,不再那么冷冰冰地克制,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温暖的灵魂透过皮囊,在走廊中,让他无法挪开双眼。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他最后接受让祝青辞跟他睡一晚上吧?分明从小到大他是不愿意有人与他分享任何东西的,他的就是他的,独一无二,只属于他,可那张并不算大的床最后分给了祝青辞一半。
“……祝青辞!”
丁宴像是个闯了大祸,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的小孩,浑身颤抖如筛糠,牙关都忍不住抖起来,“对不起……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谁叫你一直不理我,我……”
他语言混乱,颠三倒四,慌得六神无主。他艰难地喘着气给omega做心肺复苏,脸色难看至极。祝青辞却依然无知无觉。
这种情况下只能用最原始的急救手段。他将祝青辞放平在地面上,手指依然有力地叩着他的心脏,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