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样,就知道这小孩又要骂自己轻浮浪荡了,于是挑了挑眉,轻飘飘地笑:“对啊,我们睡了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这信息素浓度,生|殖腔都要被*熟透了吧?!
他恨不得长出一个x光扫射机,把祝青辞翻来覆去扫射一遍,看此人究竟有多浪荡不检点,偏此时眼尖得很——他又瞥见祝青辞的手腕。
一道青黑色的指印烙印在omega苍白得几乎透明的手腕上,想起刚刚停车时,瞥见的这人微红的眼睛,一口气堵在胸口,气得快要死去活来。
“你……”
他只觉得男神在心中高高在上的形象崩塌——原来他们在床上还玩这么开吗?!
他一想到祝青辞被戚珣蒙住眼睛,抓着手腕将他锁在床头,而祝青辞却依然仍有他在自己身上撒泼为所欲为——脱口而出,嫌恶地骂道:“蠢货!你不知道拒绝吗!”
“拒绝什么?”祝青辞迷茫。被咬一口而已,需要这么大反应吗?
“你……”丁宴一想到他和戚珣亲近,一股醋意就从天而降,磨着牙,阴恻恻地道:“祝青辞,我好心载你上车,你少在我面前炫耀。你总有一天被玩死都不知道。”
祝青辞:“。”
好了,海盐冰淇淋味的小河豚又炸了,不知道戳到他哪根痛骨了。
然而他很快就说不出这种话了,回学校后,丁宴简直疯了一般,天天缠着他,下课纠缠,吃饭纠缠,就连上厕所,也要纠缠一下。
此人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简直要将不安好心发挥到极致,包藏祸心地接近他,问的问题一个赛一个愚蠢,一个比一个窒息。
句式通常以“戚珣”为开头,以“他喜欢/不喜欢”为骨干,最后以“你说得肯定是假的,我要避开”为结尾。
他似乎完全忘记他问的是戚珣的男朋友,他名义上的情敌,然而,丁宴却不以为然。
若说加德王立学院中,最了解戚珣的,必然是与他共同起居,照顾他的祝青辞。
更何况,与祝青辞多接触,方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迟早有一日,他会了解祝青辞所有的缺点和不可言说的秘密,以此威胁他离开戚珣——
这么一想,一箭双雕,两全其美,他简直是个天才!
祝青辞在图书馆时,好不容易翻到那本书——《枪械基础指导》,又被丁宴堵在了图书架之间。丁宴两手撑在他两侧,逼迫他无路可走,头低下来,“祝青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