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看着。
而梁贝直接蹬蹬蹬跑到厨房抄了一把不太重的菜刀出来,又蹬蹬蹬跑到了座机旁边,给小姑娘的妈妈打起了电话。
“不要!”
“什么?”
看着冲过来阻止她告状的小姑娘,梁贝有些发愣。
“姐姐,你不要告诉妈妈,我,我……你走了我怎么办?妈妈好不容易能有个家,我不想再让她哭了!”
小姑娘透明的手穿过了自己的身体,完全没法触碰到梁贝。
而此时的梁贝已经看到了她妈妈在和前夫离婚后每天没日没夜工作、照料女儿,甚至经常带病劳累的样子。
她是强硬,但不是不知道疼。
工作上的屡屡不顺,家人的无端指责,以及女儿每天的吃穿接送等都常常令她崩溃,但即便如此也只能在没人的夜里咬着手臂默默流泪。
而小姑娘则偷偷摸摸站在房间门外,小心地窥视着如此无助的妈妈。
“喂?”
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妈妈的声音,小姑娘的表情简直是她妈妈哭泣时的翻版。
“真不想说?”梁贝认真问道。
“什么说不说的?”
“嗯。”小姑娘眼神坚定地狠狠点了下头。
见状,梁贝只得让步,毕竟这具身体之后还是小姑娘的,她总不能自己爽了留下一地鸡毛让她来承担。
于是她垂眸对着话筒道:“妈妈,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哦……那边是什么声音?是谁在叫吗?是你爸爸吗?”
梁贝回头看了一眼,见男人仍在挣扎,松了一口气。
接着笼住话筒道:“我看电视剧呢,里面的坏人被打了。”
“哦,这样啊。”
“妈妈,我就是想你了。”
“嗨,妈妈就走三天,很快回来,哎呀,马上要登机了,妈妈先不跟你说了啊,在家乖乖的……”
“妈妈,我爱你。”
话音刚落,那边的絮叨就忽然停了。
小姑娘的妈妈愣愣站在原地,眼泪顷刻便溢满了眼眶。
“妈妈也爱你。”
挂了电话后,梁贝找到小姑娘的小破手机,打开了录音机功能,接着装进了校服裤子宽大的口袋里。
然后提着刀子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门口。
男人已经恢复了不少,他一边捂着伤口,一边惊恐而慌乱地看着门口面无表情的继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