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推开了。
“你起开,我不想看到你。”
若不是上身亲自体会这样的疼痛,梁贝恐怕再怎么愤怒都无法真正与徐燕感同身受。
看着眼前那个瘦弱的虚影,她的心底里涌出了滔天的愤怒与心疼。
刚才的徐燕,分明已经那样小心翼翼,那样乖顺了,可还是被毒打了一顿,这样的日子怎么能继续下去?!
“燕子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张秋平无助地抓住她的手臂,想祈求她留下。
可梁贝只觉得惊悚。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对这样一个无辜的人下手?到底是怎样变态,才能在暴力与求饶间反复腾挪?
见她没反应,张秋平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拉着她的裙角哭求起来。
“你放开。”梁贝冷冷地甩开他的手,看了看眼前的两个房间。
见徐燕指了一下右边的房间,她便朝那里走去。
“燕子!”男人不依不饶地追上来,一手拉着她,一手抵着门不让她离开。
“我错了,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
眼见他没完没了,梁贝只能妥协道:“我累了,你让我一个人躺会儿。”
听到她的声音变得嘶哑,张秋平只好松开了手,喃喃道:“那……那你好好休息。”
带着生理性地厌恶,梁贝拽出自己的胳膊,进了徐燕的房间,将门从背后关上了。
“那你休息,公司还有饭局,我先去了。”倚着门静静站了一会儿后,门口终于响起了脚步声。
“燕子,别出门。”
说完这话,张秋平就捡起地上的外套出门去了。
防盗门磕上后,是一阵门锁响动的声音——他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听到这个声音后,梁贝才真正放松下来,只觉得双腿发软。
她连滚带爬地上了床,看着徐燕的虚影默默无言。
“我是……死了吗?”
梁贝点点头,一边拿了床头柜上的水喝了几口,才觉得好一些了。
“怎么总是遇到这种事情?”她嘟囔一句,问道:“他经常这样吗?这样打你。”
徐燕明明才二十六岁,可看起来却像是已经三十多岁了。
她满脸疲惫,缓缓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一开始不是这样的,后来……因为我生不出孩子,婆婆经常给我找各种偏方,试了好多都没用,我就烦了,结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