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既然是她最好的朋友,应该也不想就这样草草接受她意外身亡的消息吧?”
“你打算怎么做?你需要什么,我都给你。”
卫欣然的声音哽咽,眼眶已经红了,可眼泪却迟迟无法积蓄。
在梁贝死后的这几天来,她的眼泪几乎要哭干了,即便不去想她,眼泪也会止不住地往下淌,即便自己心里说着接受现实,继续向前,生死不由人,可本能的生理反应还是用剔透的泪珠告诉她:
我不能接受。
“我不能接受她就这么没了,她明明是那么谨慎的一个人,我不相信她会死得这么不明不白,我不能接受!”
七天了,原本以为情绪已经得到了缓和,可谁都不知道情绪的阀门会在什么时候失灵,让看似有序的思维再次崩塌。
徐扬顿时手足无措,只能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其余的话语半句都说不出,因为她明白,再软和的话此时都是徒劳。
“你一定要保重好身体,就算是为了她。”临走时,徐扬这样安慰道。
“接下来我会先自己调查,有需要你的地方我会联系你的,你多保重,好好照顾自己。”
从卫欣然家里出来后,徐扬按照计划找到了出事的工地。
因为事故的原因,工地已经被拉了条子封锁了,但徐扬早有办法,找到了一处靠山的地方从小土坡上找到了一个铁皮墙的漏洞,猫腰钻了进去。
没想到这儿不远处就有一排集装箱改造的简易住房,还有几个工人正蹲在外面抽烟。
徐扬并没有立刻走近,而是站在房屋侧面,先用手机打了一下新闻上弄坏墙壁的农民工手机。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打这个手机号了,但自从出事以后,这个手机就再没开机过,正因为联系不上,徐扬才不得不亲自找到工地来找人。
走了几步,颇为明显的足音就已经引起了那几个工人的注意,他们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个陌生女人。
只见她穿着已经磨毛的冲锋衣,背上背着个不起眼的运动书包,大步流星朝他们走过来。
“咦,你是记者吧?”
徐扬听了两声才听懂他们的乡音,皱着眉点了点头。
“麻烦问一下,您知道董志兵现在在哪么?我找他了解些事情,但他手机好像关机了。”
话音刚落,就见其中一个干瘦矮小的男人窃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