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啊!”
眼见人们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梁贝当即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念念有词地祈祷起来,一会儿让温沉原谅化鼓城的人拜错了神,一会儿让温沉保他们所有人平安顺利。
虽然梁贝的举动看起来十分滑稽,甚至还有些神神道道的,但效果却不错,周围立刻有人跟着祈祷起来,甚至将身上带着的吃食金银等都举在手里当做供奉。
被梁贝安顿在人群外围“看戏”的温沉被这场面逗得笑出了声,甚至还觉得有些尴尬,但随即她便感受到了体内的神力长进了一些。
戏台子上的戏剧在午夜时终于到达了尾声,女扮男装的温将军换回原本的装扮,用了一招金蝉脱壳,一举攻破了魔族制造魔物的大本营。
然而人间获救的百姓们从此只知裴将军,不知温将军,一座座高庙建起,温沉却没有了飞升为神的资格。
戏台的左边聚起了一堆信众,中间却摆着一尊男性装扮的将军泥塑,戏台右边的温沉孤零零站在冷雾中,望着人间落寞出神。
看到这儿的百姓纷纷呆住了,连带着站在外围的温沉也出了神。
“怎么样?!精彩吧!”
回神的温沉抱臂而立,低头笑了笑,有些哭笑不得道:“虽说大致的剧情相似,可细节却编得离谱。”
梁贝闻言不以为意,更不觉得羞愧,将手一摆美滋滋道:“这些都不重要,人生短短一瞬,哪有那么多时间纠正每一个故事?芸芸众生只看自己眼前都不够看的,哪还顾得了别人。”
“温将军,凡胎□□自然是有缺陷,我死前也是人,也有很多看不清辨不明的东西,也见多了这样黑白颠倒的事情。就如我刚才说的,人间这么多人,大部分只是羊群中的一只羊,他们只盲目地跟随着领头羊的脚步,至于前方是水草丰美之处,还是悬崖空谷,根本没人深究。”
“我明白,人性如此,我自然不会深究。”
温沉目光深切,盯着梁贝看了半天,直到梁贝茫然无措地自我检视时她才郑重道:“谢谢你。”
“这个不要紧,其实呀,我还送了你一份另外的礼物。”梁贝神秘兮兮地说道,顺便还掏出了一封信笺,将里头的纸张递给了温沉。
“我去京城除了培养戏班子,还在被砸的裴旌元神殿中给你立了块功德碑,上面写了你的三百多年前的功绩。”
一夜过后,温沉的故事如蒲公英一般吹散各处,连带着她的神殿与塑像也多了起来,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