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舒服,一会儿捏捏嗓子,一会儿搓搓胳膊,最后坐在了椅子上。
“快来吃饭了!”
“哎!就来!”
当农夫站起身来坐定在饭桌旁时,他的皮肤突然变得猩红,没等一家子老少反应,那农夫便开始七窍流血,滚落到地上挣扎起来。
身边的家人在旁手足无措,老人便吆喝一个青年去请医师,然而等青年才跑出去不久,地上翻滚的农夫便呕出一大口带块状物的鲜血来。
而随即,在妇人怀中哭闹的孩童也开始出现了皮肤发红的状况,很快,七窍流血伴随呕血的症状也出现在了小孩儿身上。
而画面一转,跑去请医师的青年在半路上就已经浑身不对劲起来,等到了医师面前,他的皮肤已经像是被开水烫了一道似的。
“先生,救救……救救我哥……”
话没说完,一口鲜血就吐在了医师的身上。
一串画面迅速闪过,原来,这样奇异的症状在一个多月前就在那个不知名的村庄里蔓延开来,而由于每个人产生症状的时效不同,一些症状出现比较晚的人便不知不觉中将这怪东西待到了周边各处,令所有人惶惶不可终日。
……
“看起来像是瘟疫啊……看来这事儿非掺和不可了。”
梁贝眼珠一转,拦住旁边的一个年轻妇人问道:“姐姐,我刚才路过此地,看到人们打砸神殿,这是为什么?难道这个什么裴旌元可以解除这次的危机?”
那年轻妇人也跟之前那老头似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解释道:“裴旌元你都不知道?三百多年前也曾经出现过让人暴毙的魔物,就是裴神将出手解决的呢,不找他找谁?”
“哦,这样啊……那咱这儿管财神的是谁?”
妇人眯起眼睛,神情鄙夷道:“你都多大了还信这个?”
说完,妇人又倾身过来,抬手捂着嘴小声道:“不过我倒是觉得拜林仙姑比较好使。”
打砸神殿的众人忙活了一个时辰才算结束,稀稀拉拉地打道回府了。
或许是太过知名,裴旌元的神殿就建在城市群靠近边缘的地方,通行也算方便,梁贝很快就跟着人群走到城中更加繁华的中心地带,钻进了一家饭馆。
“如今这形势是更加严重啦,恐怕再过几日我们也都不能出门啦!”
邻桌留着山羊胡的男人抿了口酒,对着朋友们说道。
“嗐,有什么好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