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他的命令与游说,掌管钥匙的管家只好先将梁贝送进了房间。
“你们在这里安心找答案,陛下那边我会解释清楚的,相信他并不会怪罪。”
……
将《潘约灵书》拿到手里后,芜月像是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儿一般,激动地翻来覆去地摸着、看着。
“这是星官帮你拿到的?他为什么帮我们?”
梁贝在房间里四处转悠着,十分悠闲道:“那天我都夸下了海口,要是我们的办法不奏效,我就跟你一起进炉鼎,这话都放那儿了,他恐怕也是想试一试。”
芜月将书本抱在胸前,像只小狗儿一样呜咽了一声,噘起嘴巴哼唧道:“呜,是我连累你了……”
“行啦!”梁贝笑呵呵地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还是先考虑考虑自己的安危吧!我不过是点缀这餐盘的一株欧芹,你才是大家虎视眈眈的肉块呢。”
“嗯!”芜月用力点点头,像带着某种神圣使命一般郑重地走到沙发边看书的地方,开始一页页认真地翻看起了那本巫术书。
三天过去了,芜月才勉强将《潘约灵书》看完了。
“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芜月皱着眉头喃喃道:“好像有一个可以用,但是我试了好几次都不知道怎么操作啊,书里也说得很模糊。”
“我瞧瞧……”梁贝看了一眼书上奇形怪状的所谓文字和图示,堪堪刹住了自己的挑战欲,“咳,快给我说说。”
“书上说,人的情绪与某种波动是可以用巫术凝结为实物的,而这种方法也可以作为解除同样以人的恶意形成的诅咒,它们的原理是相互关联的……”
芜月有些苦恼地将手指插进凌乱的发丝中,抱怨道:“可是我怎么都做不成功啊!我连诅咒怎么下都没学会!我给屋子里那只老鼠施了好几次咒都不成功!”
“好了好了,先休息一会儿吧,你看了这么久的书,脑子难免发昏。”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梁贝主动挑起了话头。
“我上次去大牢的时候,霍奇跟我说了一些事情,关于那个女巫的。”
“她是叫梅达么?”
“你怎么知道?大家对她的名字都很避讳。”
“真的是她?!”芜月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有两本巫术书的作者就是梅达!天啊!她好厉害!”
“要是她还活着,并且成为你的导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