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行行好吧。”
一个看起来十一二岁的男孩儿从门外进来,在坐着人的饭桌边一个个地乞讨而来,终于走到了芜月的跟前。
他的眼睛颓靡,没有亮光,身上也瘦得可怜,仿佛一用力就可以把他捏散架似的。
“你几岁了?”
“再过几个月,就二十了。”
听到这话,芜月的眼睛闪烁几下,接着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了梁贝。
碍于他的存在,芜月也不能说什么,于是从包裹里迅速摸出一些钱来递给了男孩儿。
等他热烈地赞颂完离开后,芜月才蹙着眉头喃喃道:“他比我都大!可看着比我小好多!”
接着又伸出匀称的浅麦色的胳膊凭空比划道:“他的个头还没有我高!”
“啊!”
斜对面的一桌传来一阵惊呼,旁边立刻围了一圈人。
“那边怎么了?”
梁贝穿过人群进去一瞧,看到一个姑娘躺倒在地,旁边的男人正小心摇晃着她。
“谢莉?谢莉?!醒醒!”
“一个姑娘昏倒了。”梁贝回来对着探头探脑的芜月道。
“我去试试!”
“你要用巫术?”
“嗯,虽然我没有治疗过别人,但既然对我有用,那对别人应该也行。”
芜月说着就站起身来,却被梁贝唤住了。
“等等!别让他们知道你有巫术,现在……已经没有女巫了。”
毕竟,最后一个女巫已经死在了火刑架上。
见芜月踟蹰,梁贝赶紧支招道:“你随便搓个什么东西给她吃了再治,就说是秘方。”
“好。”
芜月四下看看,马上切下了一块肉粒又裹了一层可可粉,这才着急忙慌朝人堆走去。
“让一让,都让一让,我是医生,让我来。”
听到“医生”二字,人们便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通道,放芜月过去了。
她装模作样地扒开姑娘的眼睛看了看,又摸了摸她的侧颈,最后捏着她的脸颊看了看她的喉咙,这才眼疾手快将肉粒伪装的“药”给她塞进了嘴里。
“你给她吃的什么?”守在女孩儿身边的男人有些担心地问道。
“这是我家的秘方,起效比较慢,我在这里守一会儿。”说着,她握住女孩儿的手腕,暗中用自己半生不熟的巫术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