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他?”
“我上辈子怎么就没有发现呢?”宁舒语没有搭茬,自嘲地笑了笑,“若是早一点看清他的为人,何至于落得那样的下场?”
……
在宁舒语的催促与帮助下,张修珉和何荣枝的婚事很快便到了。
作为被嘲讽的对象,宁舒语只在张修珉带着新妻子过门时迎接了一下,随后便如老鼠一般灰溜溜躲回了自己的卧房。
“杏儿,快去给老爷煮碗醒酒汤送去吧,他今天一定喝了不少。”
丫鬟闻言立刻去了。
“这又是哪一出?”梁贝抱臂问道。
“既然他吃这一套,那便多下些功夫,日后总有用得到的地方。”
“我可真是越发看不懂你了。”
“你不想我这样做?”
“并不,相反,我很高兴你为自己谋划,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复仇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还是自己,千万不要引火烧身啊,否则一切就都完了。”
——我的积分也会完的。
梁贝有些担忧地看着她,心中默默算着自己可怜兮兮的积分,生怕它一下子垮塌,让自己一觉回到解放前。
“我明白,我还有澄儿和澈儿呢,不会乱来的。”
宁舒语摸着自己的肚子,笑得坚定。
房门之外,婚礼很快进行到了最后的流程。
碍于何荣枝的身份,旁的人也不敢去闹洞房,再加上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故而很快就给张修珉放了行,要他回去度春宵了。
临到房门口,一个熟悉的面孔先行迎了上来,正是宁舒语身边的丫鬟杏儿。
张修珉快走两步,神色担忧地问道:“舒语是有什么事吗?”
“老爷,夫人她……”杏儿下意识将宁舒语称作了夫人,随即突然停住了。
接着立刻改口道:“啊,姨娘是让奴婢送醒酒汤来,怕您喝得太醉,夫人该不高兴了。”
愣了半晌,张修珉才明白过来这“夫人”指的是谁,而“姨娘”指的又是谁。
顿时,一股酸涩之感从他心底里升腾而起,熏得他鼻头也一酸。
他忽而又回想起了白天在门口看到宁舒语时的情景。
当时的他手握红绸,正将新嫁娘带进家门,随眼一瞥便与她对上了视线,她冲他笑着,这一眼之后,就扭头钻进了宾客之中,等他再回头时,便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