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对视良久,宁舒语睁着一对杏眼,声音坚定道:“我能。”
“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能给你的只有那个预知梦,你的生死握在你自己手中。”
宁舒语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神色近乎痴迷。
“我自己……手中。”
落下的棋子需要一段时间的发酵才能看出结果,梁贝也没这耐心,直接将时间拨到了马场出事的开头。
这马场坚持的时间比她们想象得要久得多,此时的宁舒语也已经怀胎八月,行动很是不便。
在久违的八个月后,再次见到梁贝时,宁舒语的第一句话便是:
“要来了吗?”
“对,要来了。”
她扑哧一下笑出声来,道:“我真是受够了,这八个月来,演戏实在无聊。”
当初宁舒眉与毅王成婚时,宁珀悄悄买下马场,记在了毅王的名下,当成了追加的贺礼。
蒙在鼓里的毅王也只是托人经营,并没有张扬。
于是,原本只是一场因为疑心开始的对于五皇子的惩治,因为毅王的加入,竟掀起了更大的风浪。
“父亲,您救救王爷吧!”
正是天寒地冻的时节,满头珠翠、浑身锦绣的宁舒眉此时却跪在父母膝前痛哭流涕。
“你,你先起来。”
宁珀的手伸出来想要扶她,却不知为何又收了回去,只眼睁睁看着毅王府的丫鬟扶起了泣不成声的女儿。
“不是爹不肯帮你,可这,陛下暗中发难,谁知道王爷是犯了什么事?爹就是想帮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哇!”
“您若是不帮我,我还有谁能求的呢?!”
“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坐着?”
挺着大肚子的宁舒语被人搀扶着进来,满脸疑惑。
方才还揪着帕子愁眉苦脸的宁母此时如同看到了救星,一个箭步过来搀住了她,嘴里一边怪罪她一边将她安置在了椅子上。
“这大冷天的不好好在家安胎,出来做什么?也不怕动了胎气!”
“不打紧,我是听说妹妹来了,想着过来看看。”
不得不说,眼中带泪的宁舒眉当真是美若天仙,此时的模样即便不体面,也是美不胜收,令人怜惜。
她湿润的眼睛直盯着宁舒语,眼中似乎有什么蒸干了她的悲伤。
“姐姐,王爷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