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可以更大胆一点,金鹏王应该已经死了。”
这个想法太大胆了,陆小凤觉得自己有点喘不上气。
他有些艰辛地说道:“如果金鹏王已经死了,我们见的金鹏王就是假的。假如金鹏王是假的,上官丹凤又怎会认不出来?天底下,哪个人愿意认贼作父。”
慕霜降的手指摩挲着柔软的花瓣,偏头看向陆小凤,奇道:“你难道真的从来都没想过,上官丹凤或许也是假的吗?”
陆小凤:“……”
谁能扮成上官丹凤的模样瞒天过海,连上官雪儿都没发现?
陆小凤不太愿意再往下想,有的事情想得太明白,就会令人觉得很痛苦。
他是个只想寻找快活、不想经历痛苦的人。
陆小凤站起来,他抬手揉了揉额头,说:“这有点太荒谬了,我先去喝点酒清醒一下!”
慕霜降同情地看着陆小凤的背影。
倒霉孩子,不是在被坑,就是在被坑的路上。
这时,一道温暖的声音在慕霜降身后响起——
“霍休是陆小凤的好朋友,他需要时间接受这些事情。”
慕霜降回头,不久前还在前面院子浇花的花满楼,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显然,他什么都听到了。
慕霜降:“可你接受得很快,在我都没发现上官丹凤是假的时候,你就已经怀疑上官丹凤和上官飞燕是同一个人了。”
那天,花满楼说自从他到了金鹏王朝,就再也没见过上官飞燕。
在他的记忆中,上官丹凤和上官飞燕从来没有一起出现过。
丹凤公主给他的感觉,总是很像上官飞燕,他开始以为那是因为她们是表姐妹的缘故。
血脉相承,相似是很正常的。
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太过怪异。
而慕霜降提供的消息,又提供了太多的线索,他不得不怀疑。
花满楼自始至终,都是有心理准备的。
从他决定去金鹏王朝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觉得这是一个令人寻味的局。
他不知道事情会有怎样的结局,可是那时候他心里已经很清楚,上官飞燕对他说的,不可能都是真话。
有些事情,花满楼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慕霜降明白。
他只是叹息了一声,说:“陆小凤跟我不一样。”
慕霜降侧首,看向坐在葡萄架下的男人,问道:“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