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中的,梅伯早就为西门吹雪满不在乎的模样愁得不行,如今西门吹雪难得到雪园看慕霜降,他肯定不会弄巧成拙。
梅伯给西门吹雪指完路,还不忘小声叮嘱:“思雨说霜降最近胸口闷疼,想来是内伤还没痊愈,庄主你别忘了给她看看。”
西门吹雪没搭理梅伯,倒是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思雨。
他忽然问思雨:“决定了吗?”
思雨愣住,“决、决定什么?”
西门吹雪:“晚上吃烤羊肉还是吃红烧肉?”
思雨连忙摇头。
西门吹雪“哦”了一声,然后说:“我想吃烤羊肉。”
思雨:“……”
踏雪园布置得很雅致,跟万梅山庄那种端庄肃穆的雅致不一样,那种雅致就是透着活泼生气的那种雅致。
小桥流水,假山庭院,一草一木看似不拘一格,实则都很讲究。
西门庄主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见了这般雅致的踏雪园,也是波澜不惊。他顺着花枝掩映的小路走到了慕霜降居住的镜花楼,慕霜降正坐在楼前的台阶发呆。
西门吹雪的到来,让慕霜降有些惊讶。
她站起来,像是见到了好久不见的好朋友似的,笑道:“你要来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出去接你。”
这有什么好接的?
他爱来就来,爱走就走。
就像陆小凤什么时候到万梅山庄都是随心所欲,连梅伯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
西门吹雪不太能理解慕霜降的客套,但也没说什么。
他慢悠悠地走到慕霜降前方的台阶下,淡声说道:“不用接,我就来看看你。”
慕霜降:???
来看看她?
距离他们在万梅山庄初次见面的三个月后?
西门吹雪瘫着脸站在原地。
慕霜降见他那模样,就笑了起来,“是梅伯跟你说了什么吧?”
西门吹雪不是那种别人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的人,但他之所以来雪园,跟梅伯说了什么有干系,于是他没否认。
他很少跟姑娘家打交道,也不知道跟姑娘家有哪些弯弯绕绕,本想硬邦邦地跟慕霜降说听说她被寻仇了,但是迎着她那样的笑脸,一时间又觉得说那话不太合适。
西门吹雪破天荒地为该跟慕霜降说什么思考了片刻,然后问慕霜降:“梅伯说你开了个酒馆?”
“嗯,开了有半个月了,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