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我会的妖法可多了,移魂大法你听过吗?没听过回去问王重阳,他肯定知道。”
丘处机震怒:“无耻妖女,竟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用此手段!”
慕霜降并不生气,甚至还继续气丘处机,“你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只好骂人是吗?王重阳是这么教徒弟的?”
丘处机胸口一阵闷痛,吐出一口血,也不知道是先前被打的还是眼下被气的。
包惜弱捂嘴惊呼。
慕霜降:“哟,道长吐血了!赶紧回去疗伤吧,等好了再来抢人也不迟。”
“你——”丘处机一口气没能提上来,左手捂着胸口直喘大气。
包惜弱左右为难,她静立了片刻,然后上前将丘处机扶至院中的一张小板凳坐下。
初夏的风吹过,拂动她的帷帽上的纱巾,只听得她柔柔的声音在帷帽下传出,“道长为我与铁哥煞费苦心,我很感谢。惜弱一介妇人,不懂江湖中事,却也不至于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丘处机气不打一处来,“你若分得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先前又怎会上了完颜洪烈的当?如今又怎会与魔门中人在一起?”
包惜弱顿时噎住。
她默了默,放弃说服丘处机。
“道长,即便你是出家人,男女同行还是多有不便。杨家世代忠良,向朝廷尽忠。可我如今是官府缉拿的犯人,早就对不住杨家了。无论如何,我不会跟你离开的。”
她在太湖别院看了许多,也想了许多。慕霜降不是一般的姑娘,武功高强又平易近人,萍水相逢就愿意对她施以援手,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
相反那些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她好的人,不是骗她就是逼她。
包惜弱的声音轻柔却很坚定,“道长,你走罢。”
丘处机见包惜弱一副磐石无转移的模样,就觉得她肯定是被慕霜降蛊惑了。只是眼下他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动,只能另做打算。
丘处机站了起来,双目微眯着看向慕霜降。
慕霜降低头掸了掸裙上并不存在的灰,漫不经心地说道:“手下败将,赶紧走吧。”
丘处机气得想提剑杀过去。
——但如今不是冲动的时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杨氏一门忠良,他不能让杨铁心的孩子沦落魔门,包惜弱和她腹中的孩子,还等着他救。
丘处机狠狠地瞪向慕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