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遭到盘问,显而易见的,结婚会让她拥有一个新的家。
但这不是她想要的自由。
书悦无比清醒地拒绝他:“然后呢?忍受着你出轨,为你洗衣做饭,你所说的自由,其实是我的另一个牢笼吧?”
“我在家庭里感到痛苦,是因为爸妈都是我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们用最好的资源供养我读书长大,爱和自由冲突碰撞,我感到痛苦又无法舍弃。”
“可是你和我妈妈不一样,你只是一个男人而已。”
书悦声音轻下来:“昨天有个人告诉我,为你这样的人伤心一点也不值得。”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接收你的任何信息,我们真的桥路两分。”
书悦没有再等赵志远的答案就断掉了电话,在此时此刻,他赞同与否的态度已经与她无关。
她要做的只是通知他,我们彻底结束了,没有人要为一个不忠的男人守护感情。
而她所追求的自由,也始终不是简单的脱离家庭的监管。
她要精神独立,人格自由,要有为一个男人痴心的勇敢,也要有及时抽身的果决。
只是一个男人而已,没有人规定人生一定要恋爱、结婚,做一切事情的前提,仅仅只是因为,她想做而已。
*
在露台结束了和赵志远的电话,书悦又接到了来自大洋彼端的另一通电话。
她看着那个不常联系的号码叹了口气,接通电话的那一刻,听见是书衡君声音的时候由衷舒了口气。
书衡君笑了笑:“在外面玩的怎么样?听说你妈妈把你的卡停了,没事儿,爸爸赞助你,就当毕业旅行。”
“你妈那边我安抚好了,你玩一个月,年后回家参加一场饭局,这段时间她就不管你了。”
“是相亲吗?”书悦皱着眉头拒绝,“我不想参加。”
“你先应付一下你妈,不然她又要生气,一生气就进医院。”书衡君安抚她,“委屈你了,你妈妈的身体一直不好。”
他说到这儿,书悦一下泄气。
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她没有那么不孝顺,要故意惹自己的妈妈生气进医院。
书衡君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外地出差,和这位自小没有陪伴她长大的父亲在一起,书悦也是有一定的距离感,三两句的寒暄交流结束,这通电话很快就挂断。
她心里渐渐被空落落的情绪塞满,一个人枕在露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