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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是良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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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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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斯淮很会接吻。

    轻柔的吻落在她最薄弱的眼皮上,她眼皮一颤抖,连他嘴唇的形状都能够在心里勾勒。

    他实在太高,弯腰下来的动作又很不方便,但恰恰是因为这样,若即若离的一个吻,比其他所有的深吻都带来更多异样的感觉。

    在某个时刻,书悦有睁开眼偷偷看他。

    看见他那双让人溺毙的眼睛里有汹涌澎湃的欲望,深沉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江斯淮是个深不见底的男人,皮囊只是他最表层的温和伪装。

    书悦想,也许她永远都走不到他的心里去。

    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但很快又被她抛之脑后。

    反正他们注定是要走散的关系,她不介意他绅士的伪装,正好这种带着点禁欲气息的温柔她也享受其中。

    书悦这样对自己说,为了将某个想法彻底抛之脑后。

    他总是喜欢叫她“sherry”,在某些情动的特殊时刻。

    又因为发音和某个亲昵单词比较像的缘故,他一开口,书悦的睫毛就止不住颤动,就好像一场暴风雨前期的预告,要落不落的雨将她整颗心提拎到半空中去。

    等他吻下来,这场惊雨终于落下。

    气喘吁吁地又重新躺了回去,书悦摆着小镜子又重新皱起了眉头。

    她刚刚涂好的口红还没有活过一分钟,而始作俑者摸了摸下巴,示意她可以继续补妆,非常有耐心地站在原地等她。

    书悦就这么靠着车窗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讲话。

    她所理解的化妆很简单——寻一支色彩漂亮的口红,均匀地沿着唇线涂上去,今天的妆容就算大功告成。

    所以她也只来得及和江斯淮说一句话就要下车。

    “江斯淮,你看起来是一个很有故事感的人。”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感觉呢?

    大概是每一次温存的夜晚,她总是看见他倚在栏杆上吹风。

    他用那双温和疏离的眼睛注视着天边浅浅一轮月亮,有时候是没有月亮的,然而他还是会仰头去看,那好像是一种在寻找的姿态。

    像天主教堂里信徒向上帝祈求的那种姿态,他在寻找什么?又在等待什么?

    这个答案只有江斯淮本人知道。

    不过他还是和平时一样把话题绕回了她身上,他反问,“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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