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眼,温煦问道,“我的意思是,你的家里有别人吗?”
坐在沙发上的明栗莫名其妙抖了下。
靠,这男人声音真好听。
她给书悦疯狂使眼色,表示自己舍房间为姐妹,绝不会打扰她和缪斯温存。
书悦示意她稍安勿躁,走过去,脚尖勾开门缝,不经意蹭到他的西裤。
她似笑非笑看着他:“你觉得会有谁?”
“比如他?”
薄薄的相片被捏在分明的手指里,江斯淮略一挑眉,语含戏谑。
“没关系,进来吧。”书悦大大方方敞开门,她在前面走,不经意回眸瞥他一眼,笑的漫不经心说,“你要来,我就让他走。”
还真有?
江斯淮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他在玄关的位置换好鞋套,迈进去,这座公寓的房内布局就映入他眼前。
中古风的装横布置,深黑色的真皮沙发,上面还放着米白色的羊绒毛毯。
沙发上还有位和她年龄差不多大的女性,应该就是她刚刚不否认的所谓“别人”。
出于礼貌,江斯淮微微颔首致意。
初次进女孩子的房间,他的视线并没有四处乱看,而是定格在客厅的铜制吊灯上。他的眸光浅而淡,把拎过来的衣服袋子放下来,另外还送来了一本志愿队的工作手册。
书悦翻了下,哦,是她昨夜漏在他床上的贴身衣服。
他速度还挺快,居然洗干净了送过来。事后服务做这么贴心妥当,不愧是她挑中的男人。
工作册上列明了一些小的注意事项,比如面对受伤动物时可以采用的一些急救知识。下面配了各种各样的图片,海洋动物和人类嬉闹的画面,看起来格外美好。
她就这么随意地躺在沙发上看手册,两条腿搭在扶手上,房间里没有开暖气,光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头顶冷白调的光映照大片雪白肌肤。
她更像绿叶森林里翩然走出来的精灵,带着无谓世俗的洒脱,给这昏暗枯朽的冬日增添熠熠光辉。
江斯淮是这么想的。他站在原地看了会,要送的东西也已送到,怎么也是该说告辞的时候了。
只是这位洒脱的主人家似乎没有要来送他这位客人的打算,她正看到入迷之处,江斯淮也只好自己走到玄关处,低头的一瞬间,他视线动了动。
顺手拎了双拖鞋走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