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不打招呼跑来布达佩斯,是心情欠佳,也是难得叛逆。
虽然是叛逆,但书悦还是非常感谢明栗为她打遮掩。
不然按照林碧蔓的性格,一定要将她骂的狗血淋头。
明栗欲言又止地问:“你在哪儿呢?失恋这一茬过去了没?”
“没多大事,少个男人,死断爱情而已。”书悦拢了拢外套,言简意赅八个字,“工作辞了,过来度假。”
“哦,布达佩斯啊,建筑挺漂亮的,听说是艺术的天堂。”明栗笑眯眯打趣,“说不准你能在这儿找到自己缪斯。”
“可不敢和男人沾边。”
书悦嗤笑一声,推着箱子往前找路,她低着头看地图上公寓的坐标,时不时弹出的消息挡住了视线,她叹了口气,认命去回消息。
从她登上飞机那一刻起,林碧蔓给她发了一百多条信息。
后来明栗替她遮掩过去,消息也终于停了。
林碧蔓给她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分手了就好,有空回家和妈妈谈谈。
书悦不想和她谈。
他们谈不通。
从恋爱开始,林碧蔓就对赵志远诸多挑剔。嫌弃他家庭普通,在寸土寸金的港岛,一家人蜗居在40平米的鸽子房中。
现在书悦终于和赵志远分手,她又可以洋洋得意搬出自己的那套“门当户对”的理论。
书悦曾经问过她:“你想要我和什么样的人恋爱?”
林碧蔓回答说:“学历要高、出身要高、要聪明可靠,要品学兼优,最好从小一路保送。”
书悦撇撇嘴:“您还不如说这个人就是隔壁江叔叔的儿子。”
林碧蔓说:“你怎么知道我说的就是他。”
“可我最讨厌他。”
书悦毫不客气反对:“您放心,和谁结婚,我都不会和他结婚。”
听说前几年出国了,和她干的还是同一行,在美国华尔街实习,年纪轻轻资产逾百亿,履历漂亮的像不像话。
去年她远远见过他一面,他从一辆加长林肯车上走下来,西装革履、袖口银色表带泛着不近人情的冷光,十足的精英面孔,好像没有人情味。
没人会喜欢自己的对手,从小耳提面命所谓“别人家的小孩”,书悦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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